武森然紅脖子粗“我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是,我并沒有”
武森然氣急敗壞,這么多漂亮的姐姐妹妹,秦昆怎么好意思提這種事情
李哲苦笑搖了搖頭“大武,你這是活該啊。”
論嘴炮,秦昆可不會輸給誰,這就是個嘴上不吃虧的主,武森然幾次挑釁,都被秦昆坑的見了鬼,心靈很受傷,這次嘴炮又敗的一塌涂地,有種被虐千百遍的感覺。
武森然被臊了一通,再也不敢開口。
畫室外,突然有人敲門,來者江蘭,領著一位可愛的小姑娘,秦昆呵呵一笑,給大家正式介紹道“我妹妹,秦雪。”
和生死道打交道,秦昆不會帶著自家妹子,但元興瀚這群人,秦昆是樂意將妹妹介紹給他們的。
秦雪知道今天要見哥哥的朋友,美美地收拾了一番,還央求江蘭陪她出去做了個頭發,她身材本來就好,長得也甜美,笑嘻嘻地打了招呼“哥哥姐姐好,我是秦雪。”
秦家妹子
許洋、武森然兩個單身漢眼睛一亮,許洋干咳一聲“秦昆,缺妹夫不就是那種人傻錢多特別會照顧女孩子的那種”
“或者喜歡運動健身、能保護女孩子的那種”武森然立即插嘴,兩塊胸肌在緊致的t恤下抖動起來。
秦昆捂著額頭,許洋這種風騷型的說這種話我也就忍了,你湊什么熱鬧
秦雪紅著臉有些害羞,江蘭拽著她的手,瞪了幾人一眼“秦家妹子,別理這些臭男人,跟姐姐走。”
大齡青年結婚,有一些大辦特辦的味道,兩家老人估計等了很久才等到今天。
高新區奧汀國際酒店,酒過三巡,喝的人五迷三倒。
走在去衛生間的路上,秦昆揉著發昏的太陽穴,有些反胃。昨晚去元興瀚新房喝了一頓,今天又來,喝的秦昆頭昏腹脹,得先緩一緩。
作為臨江市最高級的酒店,衛生間裝修相當有逼格,光亮剔透的衛生間,潔白的陶瓷面池,造型別致,幾株喜陰的觀賞性植物擺放在周圍,熏香很淡雅,旁邊貼心地準備了擦手的消毒毛巾。
相比之下,秦昆覺得自己以前去的都是茅坑。
洗了把臉,稍微清醒了些,一個打電話的人從鏡子里反射出來。
“喂怎么了不去不去,我妹妹今天大婚,叫別人給你掌眼”那人不耐煩地掛了電話,來到面池前洗手。
這是一個中年人,約莫40上下,有些微禿,聽到妹妹兩個字,秦昆有印象了,這家伙應該就是江蘭的哥哥、元興瀚的大舅子江德。
江家是書香世家,弄瓦作幽蘭、弄璋養德馨,作為長子,比起妹妹大了半輪,江德眉宇間卻沒有半點家風,穿著打扮十足一個暴發戶商人。
除了金鏈子換成了佛珠,其余的標配都在。顏色、款式極其不搭的名貴西裝,帶著一種精心搭配的土氣。
秦昆作為入殮師,按照規矩,別人的紅事絕對不允許參加。元興瀚專門叫了好幾次,說他和江蘭訂婚時秦昆都沒來,他們的姻緣有一半是秦昆促成的,絕不會忌諱秦昆的工作。
最后,還是水和尚說自己帶著佛光,保證秦昆的晦氣傳染不了別人,秦昆這才同意的。
頭一次參加別人的婚禮,還是這么高級的場合,秦昆自然要買身正裝,結果買大了。
鏡子前,一個穿著大號西裝和年輕小哥,和一個貌似城鄉結合部的企業家,二人透過鏡子的反射對視著,有一種迷之尷尬。
江德斜眼,皺著眉道“看我干什么你誰啊元家的窮親戚”
似乎大舅子天生都帶著對妹夫的仇恨,秦昆是有妹妹的人,這心情他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