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惡心我,我才不希望瞧見一個冒牌貨來學我呢”爾芙心慌慌的應付道。
“行了,不說這件事了,但是你得小心點,爺總覺得她那眼神讓人瘆得慌”四爺也察覺出這個話題不適合在這種場合議論,尤其是爾芙已經明顯流露出心不在焉來,直接簡短解說地給出了結束語。
爾芙聞言,連連點頭,擰眉道“我聽你說完,現在不但覺得她眼神瘆人了些,還有點心毛毛的感覺呢”說完,她雙手環肩地搓了搓胳膊,一臉見鬼狀地瞪大著眼睛,她這還真不是夸張,實在是四爺的一番話,讓她終于后知后覺地想起了本土女重生的經典言情文。
,這到底是個什么時代
自個兒這個穿越女,身邊不但有疑似老鄉,還有本土重生女想想烏拉那拉氏被病故的事兒,再想想烏拉那拉側福晉竟然又來到四爺府,如果她心底的猜測成真,怕是她就要瞬間變身炮灰女配了吧
炮灰女配,僅僅是炮灰兩個字,便已經點明了這些女配的苦逼下場。
她可不愿意自個兒變身炮灰女配好伐,何況她也不是那些黑心肝的惡毒女配啊,她一直都以為自個兒妥妥是一朵從里白到外的圣母白蓮花來的,難道說是她拿錯了劇本,還是說烏拉那拉氏重生就為了報復社會,亦或者是她和四爺太多心了些
不管如何,總歸小心些是不會錯的。
抱著這樣的想法,坐在攬月樓的爾芙根本沒有閑心看戲了,整晚都在偷偷地觀察著烏拉那拉側福晉的一舉一動,但是越是觀察,她這心里就越是沒底,因為這個烏拉那拉側福晉和已逝的烏拉那拉氏是真有點像,尤其是那股子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端莊做派,這絕對不是一個才及笄不久的小姑娘能夠擺出來的
不過隨著她越發覺得烏拉那拉側福晉就是已逝的烏拉那拉氏以后,她倒是不怕了
本來爾芙還郁悶自個兒沒機會替自個兒那對無辜染痘疾喪病的龍鳳胎報仇雪恨呢,現在烏拉那拉氏疑似重生在四爺府里,這不就是瞌睡時送來的枕頭么但是她面上倒是沒有流露出分毫,免得引起烏拉那拉氏的防備,這有心算無心,往往才能事倍功半,以前烏拉那拉氏頂著烏拉那拉側福晉的殼兒,自個兒沒有太防備她,頂多就是恨屋及烏的不喜烏拉那拉側福晉這個人,現在她就是轉明為暗了好伐,想想還真有點小激動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她越發仔細地觀察起烏拉那拉氏了。
當攬月樓這邊散戲的時候,爾芙基本已經肯定身邊這個烏拉那拉側福晉就是烏拉那拉氏重生歸來了,因為她發現烏拉那拉側福晉對弘暉的關心有些過頭了,這絕對不單單是一個姨母能做到的,哪怕這個姨母在存心拉攏外甥,相比起烏拉那拉側福晉的反常,小烏拉那拉氏珍珠和烏拉那拉格格的表現就正常了許多,對弘暉有親近、有恭敬,唯獨沒有那種發自肺腑的關心
離開攬月樓,她不顧疲憊地拉著四爺,叫著府里上上下下的小阿哥、小格格們,一塊在花園里賞起了花燈,這絕對不是她突然興之所至,而是想要看看烏拉那拉側福晉知道自個兒要招呼著弘暉去花園賞燈會有何種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