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四爺那眼神一點不近視,爾芙都能看到詩情的不對勁,何況四爺呢
“看樣子你院里這丫頭是受什么委屈了”只是他沒有急著追問,因為他知道肯定是有那些煩心事讓自個兒不痛快,但是讓他不吱聲吧,他又管不住這點好奇心,所以詩情才一離開暖閣,他就帶著幾分玩笑意味地沖著爾芙嘀咕道。
“管她呢,左不過是你后院里的那些個女人唄。”爾芙沒好氣地回嘴道。
“一會兒爺替你和你院里的詩情做主。”四爺毫無原則性的偏袒道。
“信你就怪了,看看再說吧,這大過年的,我是真不愿意多生是非了”
“不行。”爾芙打圓場,四爺反倒是認真起來了。
這還真不是四爺多事,實在是這些日子因為佟佳側福晉的事兒,這府里就一直亂哄哄地鬧騰著,要是自個兒再不出聲,估計這些女人就要翻天了。
兩人說著話,便已經離開了暖烘烘的大炕,各自穿戴整齊地往穿堂去了。
直到三更梆子聲響起,暖閣里的說話聲才消失。
哭得累了、說得倦了的爾芙,懶懶倚在四爺的懷里,迎著溫暖的燭光,看著眼圈微微泛紅的四爺,淺淺一笑,啞著嗓子調侃道“什么事情都壓在心底,您這些日子都憋壞了吧”
“不許胡說,爺怎么可能是這么小肚雞腸的人。”
四爺伸手捂住爾芙波光閃爍的靈動眸子,略顯心虛地小聲嘟噥了一句,扯過大炕邊疊著的被子,和衣攬著爾芙就這樣睡在了窗邊,再也不想動彈一下。
他死都不會承認,他居然也有鉆進牛角尖的時候。
累壞了的爾芙,窩在四爺的懷里,很快就睡了過去,四爺瞧著她恬靜的睡顏,嘴角微微勾起,手臂慢慢收緊,也這樣擁著爾芙睡了過去。
一夜長談,他也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