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這些對齊嬤嬤和月嬤嬤二人習性知之甚深的人,很是果斷了溜走了。
不過傻柱子并不知道這二人的惡趣味,這會兒正被二人如母親般溫暖的關心,感動得是一塌糊涂,卻不知道就在不遠處的暗室里,那位丟給他幾顆寧神丸轉身就走的月嬤嬤正熟練地倒騰著柜子里的瓶瓶罐罐,為稍后就要開始的酷刑大禮包,準備著提神的上好藥湯,免得傻柱子吃力不住,一不留神就被齊嬤嬤玩死了。
少時片刻,月嬤嬤就兌出了一瓶淡褐色的藥湯,滿意得露出了嗜血般的恐怖笑容。
而又驚又喜的傻柱子,這會兒已經在寧神丸的作用下昏昏欲睡了,就在他即將進入深度睡眠的剎那,一陣如針扎般的尖銳刺痛喚醒了他,他迷茫望去,正好瞧見那位帶給他如慈母般溫暖的月嬤嬤,正拿著一根閃爍著寒芒的繡花針往他左手虎口位置上刺去。
“啊”一陣可以媲美十指連心般的劇痛,讓傻柱子毫不意外地哀嚎起來
他疼得扭曲的臉上,寫滿了不解二字,直到此時,他還未曾發現月嬤嬤和齊嬤嬤那層菩薩外表下的惡鬼心思,顫抖著聲音的問道“嬤嬤,您這是在做什么”
“嬤嬤瞧著你好似暈厥過去了,便想了這樣個笨法子,弄疼你了”月嬤嬤聞言,笑著將手上掐著的繡花針扎回到袖擺上,帶著幾分歉意的回答道,同時拿出了一塊疊得齊整的素白色繡帕,輕輕替傻柱子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
“嬤嬤,這不怪您,實在是我又驚又怕的,這一松懈下來就不自覺得睡著了,反倒是讓您惦記著了”傻柱子扭頭瞧著已經被解開束縛的雙手,笑著搖頭道。
“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
對了,剛剛嬤嬤瞧著那些人將你捆得那么緊,你這是犯了什么錯了”月嬤嬤扶著還坐在老虎凳上的傻柱子走到一側墻邊擺著的長凳上坐好,帶著幾分好奇的試探問道。
“嬤嬤不問也罷,都怪小子這人太貪心,明知道這燙手的銀子就算是拿到手里,也沒有個好下場,卻還是管不住手地被人收買做出了背主的事兒,得虧這事兒不算太大,不然怕是嬤嬤您也看不到小子這全須全尾的模樣了”傻柱子聞言,嘆了口氣,帶著幾分感慨和惋惜的回答道。
“你這小子是真糊涂,明知道銀子燙手,還往懷里揣,真是糊涂”月嬤嬤似是怒其不爭地敲著傻柱子的后背,搖頭道,“這粘桿處的地牢進來容易,怕是出去就難了,而且就算是你能出去,你做出這種背主的事兒,誰還敢留你在跟前兒當差,必是要打發你去做那些苦重不堪的差事。”
“是啊,小子也是后悔極了,那時候就想著這白送到跟前兒的銀子,不拿白不拿,卻沒想到收買我那人是真毒,竟然是想著拿捏著我的把柄,開始就是出銀子問我些無關輕重的消息,無非是正院的嫡福晉什么時候安寢、什么時候用早膳,這些事兒,哪里算得上事兒,我也沒當回事,想著用這些無關緊要的消息換些散碎銀子,我將這些消息賣給了收買我的人,我也就越陷越深了。”傻柱子也不知道自個兒是著了什么邪,竟然將陳福和張保二人都沒問出來的消息,便這樣閑聊似的說給了月嬤嬤聽。
月嬤嬤聽完,一陣嘆息,將一杯清茶遞到了傻柱子的手里。
傻柱子也是覺得有些口渴了,端起茶碗就喝了個精光,還好似沒喝夠般地拎起茶壺替自個兒續了杯茶,只不過這兩杯茶水下了肚,還沒等他覺得解渴,便渾身發抖地滾到了地上。
“嬤嬤,嬤嬤,救我”他狀如瘋癲地撓著又痛又癢的腦門,低聲哀嚎道。
“哎呦喂這可憐見的這是怎么話說的呢,剛剛還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這副模樣了,該不會是有什么隱疾吧
來人啊,快來人啊”月嬤嬤見狀,趕忙撲到了傻柱子的跟前,慌張道。
興許是上天聽到了佟佳氏發自肺腑的祈禱吧,就在她快要坐不住的時候,出現了些許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