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康熙帝還在御門聽政的時候,大大贊揚了四爺和十四爺的兄弟情深,有了康熙帝的這番贊揚,那些隨便哪件丟出去都夠老百姓活上一輩子的名貴玩意,反倒成為了無關緊要的陪襯品。
轉眼,便到了臘月二十八。
京城里,數條熱鬧的街道上都掛起了喜慶氣息十足的紅燈籠,街上如織的行人,亦是滿臉的歡喜笑容,爾芙漫不經心地翻看著賬冊,清點好手邊一摞十余張銀票,笑著從中間取出了一張足有五千兩面額的銀票,柔聲說道“眼瞧著就要過年了,這點銀子就給那些忙活了一年的伙計們做賞錢吧,另外再將庫里那些個積壓下的銀飾都作為紅包,送給她們吧”
“你這個東家是真大方”白嬌聞言,笑著將那張面額五千兩的銀票收好,輕聲打趣道,“春喜,你就別忙著倒茶了,快去把咱們庫房存檔的賬冊取來,我可得好好算算,咱們這位東家今個兒還能帶走幾兩碎銀子去”說完,她就像模像樣地從茶桌下面將一尺多長的大算盤搬了出來,手指如穿花般噼里啪啦地扒拉著算盤珠子,滿臉揶揄地瞧著對面坐著的爾芙。
爾芙卻是不吃這套,笑嘻嘻地答道“左右我是東家,當初投的本錢都已經賺回來了,現在拿到手里的銀子都是純賺,這虧了賺了的,我還是真是不在意,反正都有你這個大掌柜的兜底呢,反倒是你這個大掌柜的,我記得是分紅利的吧,要是虧了,你可就一文錢的紅利都拿不到了”
說完,她就學著白嬌的樣子,催著伺候茶水的春喜去取賬本了。
春喜也是個憨直的性格,她左右瞧瞧,還真就將厚厚的一摞賬本都從柜子里找了出來,弄得白嬌倒是不知該如何收場了,不過她也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一副拉壯丁做派地將一部分賬本推到爾芙跟前兒,笑著道“正好你在,那就和我一塊點點庫存吧,我都忘記和你說了,我年前特地讓工匠趕制了一批寓意吉祥的素銀鑲寶頭面,雖然都是些綠松石、珊瑚、彩貝等不甚名貴的東西吧,但是到底不是一般百姓能置辦起的東西,這庫里還真是剩下不少呢,這次你這大手筆的賞賜,還真是要破財了”
“哦,都是些什么樣的頭面啊”爾芙滿眼好奇地追問道。
“春喜,去樓下取兩套精致些的送過來,也讓咱們這位就知道往兜里揣銀子、事事都不管的東家好好瞧瞧。”白嬌聞言,笑著丟給爾芙一記白眼,她就知道爾芙這妮子是有收藏癖的,甭管是什么首飾,只要是夠漂亮的,這妮子不管自個兒需不需要,那都不會錯過,弄得她不得不讓工匠設計款式的時候都多做出來一套樣品,不然那些限量出售的首飾怎么可能輪到爾芙來要呢
少時片刻,春喜就捧著兩套素銀鑲寶的頭面,送到了爾芙跟前兒。
爾芙放下手里剛翻開幾頁的賬本,抬手取過其中一個錦盒,隨意打開,瞧著表面涂著清漆的錦盒,便已經露出了嫌棄的表情,到底是見慣了好東西的主兒,這種一看就是木匠成批成批打造出來的盒子,便是盒蓋上的雕文都還算精致,卻也不會當做好東西,她嫌棄地撇撇嘴兒,隨口嘟噥著“這是松木打的盒子吧,真是不精致。”
“買株還珠,這就是個裝東西的匣子而已。”白嬌滿臉無語地扶額答道。
爾芙也知道這就是個盒子而已,但是這也是首飾的包裝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