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次,她真的錯誤估計了四爺的暴怒指數。
隨著她的話音一落,四爺就是一聲冷笑,攥著寶座扶手的大手都有些發青了,手背上的青筋,繃得老高老高的,指頭都有些發白了,顯然是壓根就沒被她的服軟消氣,反而好似氣得更厲害了。
小李氏心下暗暗叫苦,小眼神求救似的往烏拉那拉氏身上丟去,希望烏拉那拉氏能給個明示,好歹讓她知道錯在哪里了,她也好能及時更正,可是她卻沒有想到,她從一開始就被烏拉那拉氏利用了而已。
烏拉那拉氏打得主意很簡單,她挑撥著小李氏對莊子上的大李氏下手,同時又將小李氏偷著從弘昀身上取血的事情爆出來,求得就是讓大李氏和小李氏同歸于盡,到時候小李氏和大李氏在四爺心目中就都稱了心如蛇蝎的無恥女人,而她再在合適的時間站出來,將弘昀和茉雅琦收到手里,有個幾年工夫,憑她的本事,也就能將這倆孩子歸攏的和她心貼心了。
到時候,茉雅琦及笄就可以嫁出去,為弘暉的順利上位拉攏權貴,弘昀就算是不爭氣些,也能勉強算是弘暉的助力,這樣她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她便可以和爾芙旗鼓相當了。
這就是她的計劃,她哪里會真正的幫助小李氏呢
四爺那邊氣得半死,烏拉那拉氏想著心里的計劃,惦記著盛京沒傳回來的消息,琢磨著手里最后掐著的證據,到底要不要放出去,卻不想就在這時候,四爺已經將小李氏身邊的那個大李氏的耳目琉璃給揪了出來。
琉璃交代得那叫一個徹底,上到小李氏偷去弘昀身上的童子血,下到小李氏偷摸在房里扎小人的詛咒烏拉那拉氏要死不死地占著嫡福晉的位置不撒手,事無巨細,通通都抖落了個干凈,直說得上首坐著的二人都變了顏色,這才歉疚地看了一眼臉色如土的小李氏,一股勁就撞死在了一旁的朱漆紅柱上,吐了幾口血沫子就這樣咽了最后一口氣。
好吧,這次烏拉那拉氏不用糾結了。
小李氏是必死無疑了,只是不知道大李氏那邊是不是已經烏拉那拉氏看著抖似篩糠的小李氏,將手里握著的最后一份證據,一個面如枯樹皮的老叟從一旁的廂房帶了過來。
所謂高手在民間,在這個完全不存在心理學的年代,這位看起來比街邊乞丐利索不了多少的老叟,正是一位先天精神力就超出正常人水平的催眠高手。
他曾經憑借催眠術這個有些超前法子,在杭州府下的一個賭場里,橫掃了上萬兩的銀子,眨眼間就成為了當地的一富戶,若不是那賭場本就是當地縣令的親娘舅的產業,他也不會落魄成這副德行的就被小李氏用百余兩銀子就收買了過來害大李氏,平白在大李氏的記憶中,植入了一段并不存在的記憶。
說白了,昔日大李氏以為的那個與她青梅竹馬的男人就是不存在的,她小小年紀就自知有天會進宮的,一心就是要攀龍附鳳的,平日在家里就是練習琴棋書畫,外帶針黹女紅,連街門都沒出去過一次,更甭提什么往街坊家里串門了,正是因為她小小年紀就有了這么一個遠大的夢想,一心培養專業技能,將琴棋書畫、針黹女紅都練得頂呱呱,她才會那么順利的就成了四爺的試婚格格,還很快的就將與她一塊進阿哥所伺候四爺的宋氏踩在了腳下,甚至連晚她一年進府的烏拉那拉氏這位名門閨秀都比了下去。
若不是她家里的那些親人都太不爭氣,稍微有了點權勢就走了旁門左道,便是爾芙進府,也是半點都比不過她的。
作為四爺的第一個女人,她本就是有著先天優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