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偏偏還不能表露出來,還要保持著微笑
烏拉那拉瑞溪都快被氣成內傷了,偏偏前院清暉閣又傳來了一個壞消息。
弘暉不知道被誰教唆著,竟然和那些眉目清秀的小太監玩起了手拉手的小游戲。
烏拉那拉瑞溪雖然知道弘暉傷到了根骨,也明白弘暉不可能襲爵,但是心里還是有著幾分妄想和希望的,事事都有萬一,萬一他能傳承血脈,那弘暉就是名正言順的嫡出長子,承襲爵位是在理所當然不過的事兒,現在弘暉卻舍棄了香噴噴、軟綿綿的妹子,和那些下賤的小太監勾搭在一起,別說他能不能傳承血脈了,就是他沒有傷到根骨,還能傳承血脈,便是這不成體統的做法就足以毀掉他的所有前程了。
“讓人給前院送信,便說我讓小廚房預備了大阿哥最愛吃的銀絲卷和糯米糕,請大阿哥晚上過來用膳。”烏拉那拉瑞溪強作鎮定地將手里的紙條湊在燭臺邊兒燒毀一空,扭頭沖著身旁伺候的大宮女吩咐道。
“主子,大阿哥不喜和您親近,您又何必呢”綠意是烏拉那拉瑞溪進府以后被安排過來伺候的大宮女,她瞧著自家主子不將心思放在如何討好四爺身上,反而一個勁地往注定淪為棄子的大阿哥跟前湊兒,這心里頭是真著急,何況大阿哥每次過來都是一副高高在上、滿臉不屑的樣子,她也是替烏拉那拉瑞溪覺得不值,所以見烏拉那拉瑞溪又要請大阿哥過來用膳,壓在心底的那些話就再也忍不住了,帶著幾分無奈的勸道。
只不過烏拉那拉氏是弘暉的親母,不論這幅軀殼是誰的,心仍然是烏拉那拉氏的,她哪里愿意聽旁人議論自個兒孩子如何不好,即便綠意并沒有說太過分的話,但是聽在烏拉那拉氏耳朵里就如同針扎般難受,她冷冷橫了眼還要勸說的綠意,沉聲吩咐道“本側福晉怎么吩咐,你照做就是,這些事兒,還輪不到你操心,而且大阿哥不管怎么樣都有我烏拉那拉家的一半血脈,我和他是實實在在的親人,我關心他,再是理所當然不過,你如果還惦記著在我西小院里伺候,那以后就少說這些挑撥離間的話”
說完,她冷冷地甩著袍擺,轉身往內室里走去。
烏拉那拉氏坐在妝臺前,端詳著烏拉那拉瑞溪這張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臉,抬手取過妝匣最底層的一支鎏金步搖簪在了發髻上,這是她特地畫好了花樣,命妶彩坊照著打造的一支步搖,粉中透白的瑪瑙,細細雕琢出大小兩朵芙蓉花,配上翡翠雕琢的樹葉和鎏金銅胎的枝蔓,一縷縷赤金絞絲的流蘇垂下,透著精致,也透著華貴,但是這一切都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她以前有一支這樣的步搖,那是她二十五歲壽辰時,弘暉送給自個兒的壽禮之一。
以前她經常簪戴,她相信弘暉一定認識這支步搖。
她雖然不好直白的和弘暉說起自個兒就是烏拉那拉氏的真相,倒不是說她擔心弘暉受不住這個秘密,而是她怕這種匪夷所思的真相,弘暉根本不會相信,反而還會覺得她別有用心,所以她才會選擇這樣徐徐圖之。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網址,新網址新電腦版網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網址打開,老網址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網址會打不開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請加qq群647547956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