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話,從小就生活在治安很好的現代社會,她根本就沒想過出門是要帶著護衛隨行的,更別提是在這樣行人如織的鬧市里,哪里能想到有人如此膽大妄為,竟然做出當街搶劫傷人的事兒,不過也正如白嬌所說的那般,確實是她太糊涂了些,要是府里那些女人的膽子夠大,她這會兒都涼了
有時人是需要些運氣的。
就在她這邊腦洞大開的時候,柳氏醫館對面的街角陰影處,兩個穿著普通的壯漢苦笑著搖搖頭,轉身走了。
爾芙還能安安穩穩地坐在柳氏醫館里,并非是四爺府里那些女人不夠大膽,只是烏拉那拉瑞溪的安排有些晚,等到她通過暗線安排好的殺手來行刺爾芙時,正是爾芙被一群圍觀群眾簇擁著往柳氏醫館來的時候,柳氏醫館里有大夫數人,還有沒來得及離開的圍觀群眾和等候看診的患者,過來行刺爾芙的兩個殺手根本不敢靠近,只能等在門口,然后白嬌就來了,瞧著白嬌領過來的數人,再看看不遠處正在接近的四爺等人,這兩個殺手奔著小心為上的原則,連面都沒露就直接離開了。
換句話說,如果今天不是憐兒突然出事了,爾芙就真的要完蛋了。
就在那兩個殺手離開不久,四爺領著蘇培盛來到了爾芙跟前,而跟著四爺過來的那些護衛直接就將柳氏醫館給層層包圍起來了。
當著外人的面兒,他看著爾芙,淡然問道“還好吧”
“都好,就是憐兒倒霉,我讓她將買的東西送到馬車上,也不知道被誰盯上了,竟然在街上就被刺傷了,得虧傷口不太深,又靠近醫館,旁邊還有好心人幫忙,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呢”爾芙微微垂首,有些心虛的回答道,她真怕四爺會不管不顧地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教訓自個兒,畢竟四爺已經不止一次提醒自個兒出來要多帶幾個護衛跟著,可是自個兒還是不長記性想想還真是蠻后悔的,要不是她太自私,因為自個兒不喜歡護衛跟著,便一個護衛都不帶著,憐兒今個兒也就不需要受這個罪了,
“沒事就好。”好在四爺很明白背后訓妻的道理,并沒有打算在這里訓斥她,淡淡應了句,又讓跟過來的太醫去看了看憐兒的情況,便拉著還要在這里守著憐兒的爾芙直接出了柳氏醫館的門,徑直上馬車回府去了。
可憐爾芙連和白嬌打個招呼的機會都沒有,便已經被四爺塞到了馬車里面。
上了馬車,車簾才一放下,還不等馬車走起來,四爺那張臉就已經徹底黑了下來,他眼神冷森陰沉地盯著爾芙,沉聲道“你可知道錯了”
“我知道錯了,都怪我太不小心,我不應該將護衛都甩開的。”爾芙低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