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是梁太醫說五格格怕是有些不好了,烏拉那拉格格這會兒正抱著小格格在房間里哭呢,奴婢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便想著能不能求福晉替格格請個其他太醫過來瞧瞧,萬一管用呢”春喜哭著道。
“得得得,你先別哭了,我這就讓人往宮里遞牌子。”爾芙抬抬手,安撫道。
說完,她也沒有再坐在內室里等信兒,吩咐詩蘭抓緊去準備好出門要用的燈籠和手提炭爐等玩意兒,扯過披風系好,便直接邁步往飄雪苑走去,她甚至連軟轎都沒有等,便這樣就著光線微弱的燈籠,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這也得虧是府里的小路平整,不然她都不知道這一路上會摔多少個跟頭了。
飄雪苑里,已然是燈火通明,將整個院落都映襯得如同白晝一般。
爾芙腳下踩著不算太合腳的軟底繡花鞋,徑直來到了烏拉那拉格格和小格格住的后罩房門口,她抬手示意詩蘭扶起在廊下跪著的梁太醫,低聲問道“到底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說沒什么大不了的么”
“微臣不知。”梁太醫一臉苦悶的沉聲回答道。
“行了,邊上候著吧。”爾芙沒好氣地翻著白眼兒,邊說邊往后罩房里走去。
還不等她看清楚房間里的景象,烏拉那拉媚兒就已經披頭散發地迎了上來,烏拉那拉媚兒的懷里抱著小格格,身上穿著單薄的中衣,赤著腳站在地上,一雙眼睛都有些發直了,爾芙顧不上避嫌,忙示意詩蘭接過烏拉那拉媚兒懷里抱著的小格格,扶著烏拉那拉媚兒在炕邊兒坐定,輕聲問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發起熱來了,而且我聞著這房間里,怎么好似還有一股子酒味”
“婢妾瞧著小格格一直發熱,嗓子都哭啞了,想著用民間土方給小格格降降溫。”烏拉那拉媚兒神情呆滯的抬眸看向爾芙,哽咽著回答道。
“什么土方,梁太醫之前不是說過小格格的身體無礙,只要多用些溫水就好。”
烏拉那拉媚兒見爾芙提起梁太醫,整個人都抓狂了,她指著門邊兒戳著發愣的梁太醫,咬牙切齒的罵道“福晉,恕婢妾說話難聽,那就是個害人性命的庸醫,哪有人病了是不用藥的,什么用些溫水就沒事了,這話就是小孩子都不信,瞧瞧現在小格格,這臉都燒紅了,他反倒好像個沒事人似的站在那兒。”
“得,還是說說你給小格格用了什么土方子吧”爾芙沒好氣地抬手打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