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話多,福晉都沒有說話呢”李荷茱有些不喜地瞪著陸格格,冷聲教訓道。
已經走到門口的爾芙聞言,轉回身來,瞧著互相斗嘴的二人,沉下臉來,稍顯不快的呵斥道“你二人想吵就出去吵,吵痛快了,再打發人來告訴我這個做福晉的一聲,我讓管事嬤嬤把咱們府的家規給你們送去,各自吵個百八十遍的。”
說完,她又環視了一眼在座的眾女,朗聲道“今個兒,趁著這機會,我也明白告訴你們,甭管誰有孕,甭管誰生產,這生出來的孩子都叫我一聲額娘,沖著這點情分,我自會回護你們這一回,所以今個兒烏拉那拉格格喊我救命,我會進去產房陪她,明個兒換做你們在座的任何一個,我亦是會如此,你們也用不著冷嘲熱諷的,誰敢說自個兒生孩子的時候就沒有那么丁點畏懼心,嘴兒上就別太損了,缺德。”
這幾句話,真可謂是擲地有聲,爾芙說完話,也不管其他人怎么看、怎么想,邁步就往布置成產房的后罩房走去,在她的身后,則是面面相覷的眾女,和呆若木雞的陸格格和李荷茱李側福晉。
甭管爾芙剛才那話真假,之前的責罰,卻是實打實的真事。
李荷茱不敢不尊吩咐,陸格格亦是如此,至于二人是到外面吵架,還是立規矩,那自然是后者,外面那么多的宮女婢仆在,她們得多厚的臉皮,她們才能做出不要臉面的互撕舉動。
想想外面的小北風,再想想外面那些宮女婢仆的詭異眼神
李荷茱還沒走出飄雪苑上房的門,這臉就已經赤紅一片,陸格格亦是如此。
而后罩房里,烏拉那拉媚兒瞧見推門進來的爾芙,卻是心里一松,連陣痛都不放在心上了,嘴角微微揚起,哽咽道“福晉姐姐,婢妾無禮了,不過您來了,有您在這兒坐鎮,婢妾這心算是落地了。”
“別怕,這不怪你,到底是我這個做福晉的、做姐姐的考慮得不周到,其實我本該早些給四爺取信,也該派人將你額娘接進府里來給你作伴,只是沒想到算了,不說這些了,今個兒我就是你親姐姐,我就坐在炕邊兒陪你說說話,外面有太醫候著伺候,該預備的參片、熱水,也已經都預備好了,你就安安心心地生孩子吧”爾芙就是個心軟的性子,瞧著烏拉那拉媚兒如此凄慘的模樣,這安慰人的話就順著嘴兒禿嚕出來了。
說完,她又問了問烏拉那拉媚兒的情況,笑著點點頭,便在炕邊兒坐了下來。
炕桌的一側是身上蓋著錦被的烏拉那拉媚兒在忍痛悶哼,炕桌的另一側就是過來給烏拉那拉媚兒作伴的爾芙,兩人就這樣隔著炕桌,時不時的說上兩句閑話,烏拉那拉媚兒心里安定,爾芙也不覺得委屈難耐,只是旁邊伺候的兩位穩婆說不出的別扭,畢竟這種詭異的局面,她們真是第一次見。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網址,新網址新電腦版網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網址打開,老網址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網址會打不開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請加qq群647547956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