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個人在外面候著,等太醫過來就直接領進來,其他人都回去當差。”爾芙擰眉瞧著守在烏拉那拉媚兒床邊的雨桐和雨椏片刻,冷聲吩咐道,同時也將雨桐和雨椏都轟了出去,她不知道烏拉那拉媚兒是怎么想的,明明知道她現在身懷有孕,最是要小心謹慎的時候,竟然還將兩個情敵留在身邊兒,難道說這四爺府的后院里,真有姐妹情,反正她是不相信的。
雨桐和雨椏被轟出門,卻沒有忙著回自個兒房間里等信兒,而是一直守在門外。
“三位妹妹的感情真好。”爾芙冷嘲一句,卻一直沒有靠近烏拉那拉媚兒的床邊,她很怕烏拉那拉媚兒這胎兒真出事,最后黑鍋落在她的頭上,所以她還是小心些、閃遠些,更加保險些。
烏拉那拉媚兒臉色慘白地躺在床上,雙手緊緊抱著小腹,低喃著,卻沒有答話。
爾芙也不是小肚雞腸,非要在這種時候折騰人,見烏拉那拉媚兒沒心思說話,便也不再多說,還很是盡責的吩咐烏拉那拉媚兒身邊伺候的貼身婢女去先煎好安胎藥備著,這才重新回到堂屋里坐定,等著太醫過來替烏拉那拉媚兒把脈看診。
少時片刻,趙德柱就禮讓著胡太醫和孟醫士兩人過來了。
“別講究這些虛禮了,還是先看看烏拉那拉格格吧”爾芙抬手制止住二人要請安見禮的動作,指著已經擺起屏風的內室,含笑道,同時也從椅子上起身,陪著太醫和醫士來到了內室里,畢竟她過來的主要任務就是坐鎮飄雪苑的,總不能就坐在堂屋里喝茶等著聽信吧,那還不如就消消停停地待在正院里等著,連風都不必吹了。
以往請平安脈都是趕上哪位太醫在府里當值就哪位太醫領著藥童過來就是,但是今個兒,爾芙特地連府里不常看診的當值醫士都叫了過來,亦是一種明哲保身的做法,畢竟在府里其他女人眼里,這胡太醫和自個兒的關系是比較親近的,而現在烏拉那拉媚兒又身懷有孕,要真是烏拉那拉媚兒今個兒出事了,備不住誰就會懷疑她趁著烏拉那拉媚兒病,要了烏拉那拉媚兒肚里的孩子呢,所以她將這位孟醫士叫了過來,充當證人的角色。
很顯然,孟醫士也是自個兒的職責,寸步不離地跟在胡太醫身邊。
如果不是他一身藥香,沖著他一手執簿、一手執筆的樣子,旁人還以為是史官呢
事實證明,這次爾芙沒有多慮。
烏拉那拉媚兒的床前,胡太醫先上前把脈,隨后又叫了孟醫士上前把脈,還不等旁邊一頭霧水的爾芙開口詢問病情脈象,二人就已經神情鄭重、動作一致地跪在了爾芙的跟前,二人太過鄭重的樣子,讓爾芙心里涌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怎么了”爾芙微微往外挪動兩步,避開了烏拉那拉媚兒的視線,低聲問道。
胡太醫吞了吞口水,稍顯慌亂地理了理袖擺,答非所問的回答道“回福晉的話,烏拉那拉格格的脈象,已有生產之兆,還請福晉容后再問,先安排接生的事兒吧,關于其他問題,微臣稍后自有說法。”
他這話音一落,孟醫士亦是如此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