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拉那拉珍珠、烏拉那拉媚兒
這兩人是同宗姐妹,又一前一后的有孕,還真是特別有緣分,只不過卻是徹頭徹尾的孽緣罷了。
兩個互看不爽的人,想想四爺府里以后可能會出現的紛爭,爾芙笑了。
作為嫡福晉,她是該寬和大度,將后院這些情敵都當做是自家姐妹般疼愛呵護,但是她就是個心眼兒不大的小女人,哪里有閑心去照顧這些情敵呢,她能夠讓這些情敵在四爺府后院里好好生活,過著體面富貴的生活,那都是她仁慈寬和了。
看著這些情敵互斗,她怎么可能不高興呢
抱著這樣滿是惡趣味的猜測,本該心底泛酸、輾轉難眠的爾芙歡愉無比的睡著了。
當她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是蒙蒙亮了。
一想到今個兒就能看到那位被毓秀姑姑夸贊過幾次美貌的烏雅赫赫真容,她連往常最愛的賴床活動都取消了,一骨碌就直接坐了起來,連頭發都沒有整理下,便直接撩著床幔,朗聲招呼起在外候差的詩蘭和詩情。
那副熱切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有什么特別愛好呢
少時片刻,爾芙連早飯都顧不上吃了,洗漱、梳妝,換上一襲玫紫色對襟旗裝,便腳步匆匆地往前面穿堂走去。
這倒不是她沉不住氣,實在是她睡得太過香甜,有些起晚了。
等到爾芙繞過回廊,放緩腳步,平復好有些急促的呼吸,邁著款款蓮步來到穿堂里的時候,各院女眷都已經到齊。
瞧著那一個個要靠涂脂抹粉來遮擋黑眼圈的情敵,她的心情就更加愉快了。
爾芙這種看見別人過得沒有自己好就放心了的惡趣味,也真是夠了,她強忍著飛揚而起的唇角,清了清嗓子,將這些呆坐著的女人的目光都吸引在自個兒的身上,這才笑吟吟地打著招呼道“諸位妹妹起得早兒,看來都是著急要見新妹妹了”
“福晉姐姐,莫要打趣婢妾妾身了”剛剛坐穩的眾女忙搖頭解釋道。
“好了,我知道府里添了新人,你們這心里頭有些不自在,總覺得酸溜溜的,但是這種事是咱們府里的常態,像瑞溪妹妹和媚兒妹妹不了解,你們這些老人兒是早該習慣的,不過我還是要老生常談的叮囑一句,你們拈酸吃醋地打打嘴仗,這我就當你們是在鬧鬧玩笑,但是要是誰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來,別怪我這個做姐姐的不給你們臉面,不替你們遮掩。”其實爾芙之前打趣眾女,也不過就是讓這些人別擺出那副怨婦臉來影響自個兒的心情而已,現在見眾女都收斂起了那副怨念深重的苦瓜臉,她也就不再玩笑了,直接說起了正經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