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爺也想給爾芙畫上兩副新樣子呢”四爺聞言,眼底一亮,笑著說道。
作為一位有著抄家皇帝外號的冷面王,親自繪制服飾花樣是他一個不足為外人道的愛好,以前就曾給百福和雪球設計過精致的小衣裳,還曾經設計過服飾花樣給烏拉那拉氏和弘暉,也偷偷給爾芙和小七、弘軒設計過親子裝,但是卻從未將這個技能在爾芙跟前露過,今個兒這一高興,便將自個兒的愛好給暴露出來了。
也虧得爾芙通過各類電視劇、小說啥么的都了解過這點,又并非是土生土長的本土女,所以她并沒有流露出什么奇怪的神色,反而笑瞇瞇地招呼著四爺一塊回了內室,將她新近讓繡娘畫的幾張花樣子找了出來,拉著四爺一塊翻看著。
“這竹葉紋的就蠻好,還有這張錢幣紋的,正好給爺做件褂子。”
“不好,這張錢幣紋的太俗氣,若是繡成滿幅的,估計還是更適合那些富態的財主更合適。”
“那這竹葉紋的,只繡領口、袖口的位置,應該還不錯吧”
“嗯,另外這幅歲寒三友的不錯,繡在前襟位置。”
“那就這么決定吧。”
“之前我還想著給你繡一件云氣紋的對襟褂子,不過因為沒有合適的圖樣,爺今個兒正閑著,不如就你畫一幅吧”順順當當地定好兩件褂子的圖樣,爾芙指著手邊一副只有巴掌大的云氣紋花樣,抿著嘴兒建議道。
四爺倒是并不排斥畫花樣子這活計,他隨手將那疊被翻亂的花樣子整理好,瞧著爾芙身上這套繡著碎花的旗裝,有些不滿意地捋著青須,喃喃自語道“行,也給你畫一幅蓮開并蒂和喜鵲登梅的花樣,你讓針線房給你做兩件新衣。”說完,他就已經自顧自地往書房走去,也不需要蘇培盛和其他人進來伺候,自個兒研墨,自個兒鋪紙,凝神靜氣地在心里勾勒好花樣大概,這才提筆作畫。
要說四爺這一手畫工,雖然在諸多皇子里排不上號,但是卻足以讓爾芙心生敬慕,她含笑托腮地坐在書案的另一側,時不時地說上幾句閑話,騷擾下專心作畫的四爺,兩人說說笑笑的,很快就畫好了一疊花樣子。
有填滿整張畫紙的云氣紋,有栩栩如生的云龍風虎和鸞鳳和鳴,還有一摞各種花卉圖樣,如香花三元、春花三元和四君子団紋等等,爾芙坐在旁邊瞧著四爺一張張畫不停的樣子,扁了扁嘴兒,搶下了四爺的畫筆,低聲發著牢騷“您這是打算讓我去針線房做繡娘么,還是想要讓我繡瞎眼睛,一次畫這么多,還說陪我去花園里賞花,好好一個上午都坐在書房里發呆了”
四爺訕訕笑著,瞧著爾芙手里一摞的花樣子,起身來到了爾芙身側,輕聲解釋道“是爺疏忽了,快把這些花樣子放下,咱們收拾收拾就去花園里吧,爺瞧著今個兒天氣不錯,不如咱們今個兒午膳就在花園的涼亭里用吧。”
說完,他就拉著爾芙起身,邁步往外走去。
爾芙只得忙活活地將花樣子交給在門口伺候著的詩蘭收好,又忙交代著詩蘭和詩情準備茶點,等她最后一句話交代完,人都已經被四爺拉著走到回廊盡頭了。
花園里,嬌花擁簇,樹冠蔥郁,只是卻是一處人多眼雜的是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