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這些,她懶懶地舒展著胳膊腿兒,回房間里休息了。
春困秋乏夏打盹,作為一名合格的大米蟲,爾芙最愛做的事情就是趴在暄軟舒適的床上做美夢,而更難得的就是今個兒早起這天就陰沉沉的,現在明明是大晌午的,外面更是黑得如同傍晚似的,她怎么能辜負這樣的好時光呢
爾芙這一覺就是小半天,等她被肚子里的饞蟲鬧醒的時候,已然是大半夜了。
她揉著睡得昏昏沉沉的腦袋瓜兒,倚在床柱上半晌,好不容易才睜開了發酸發澀的雙眸,招呼外間候著的詩蘭。
詩蘭捧著燭臺,輕手輕腳地來到內室里,先點亮了門口一對立柱式燭臺上的紅燭,待到爾芙漸漸適應了房間里的亮度以后,她又將床邊兒擺著的飛鶴燭臺上的幾盞蠟燭點起,這才對著床上打憩的爾芙,輕聲建議道“主子,時間不早了,不如奴婢伺候您起身用膳吧”
“現在什么時辰了”夜里頭的光線有限,爾芙瞇著眼睛瞧了瞧妝臺上擺著的精致座鐘,卻也看不清鐘面上的指針,她揉了揉被汗水打濕的長發,抿了口詩蘭遞過來的溫熱茶水,潤了潤嗓子,打著哈欠問道。
詩蘭聞言,笑著回答道“主子,已經是亥時正了。”
“這么晚了,你怎么也不早些叫我起來”爾芙拉了拉身上搭著的薄被,卻是并沒有想要起身去用飯的想法,她懶洋洋地倚著身后的軟枕,一個哈欠連著一個哈欠,好似還沒有睡飽樣子的輕聲嘟噥道。
“傍晚主子爺過來的時候,奴婢就曾經低聲喚過您,不過您
之后主子爺進來瞧見您睡得正熟,便吩咐奴婢不許吵醒您,還說您這些日子都沒有好好休息,怕是累壞了,所以奴婢便沒有再喚您。”詩蘭苦著臉答道。
爾芙聞言,揉了揉還有些發沉的腦袋瓜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是知道自個兒有賴床的毛病的,她倚著床柱,又迷迷糊糊地緩了會兒,這才反應慢半怕的問道“你剛剛說四爺過來來的,那他現在人呢”說完,她還歪頭看了眼身邊側空空如也的位置,仿佛是在疑惑四爺來過以后,怎么沒有出現在自個兒床上似的,當然,其實她就是習慣性地歪歪脖子,活動下脖子而已。
詩蘭聞言,臉色更苦
她能說就在四爺在西次間練字的時候,突然被人勾走了么
她想,如果她照實將這件事給說出來的話,自家主子就算是脾氣再好,應該也不會高興的吧,萬一自家主子一沖動,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來,怕是還會惹了四爺不高興吧,可但是要是不說,好似也瞞不住,明兒一早就會有其他人主動爆料,興許后院其他主子還會趁機笑話自家主子
這真是一件很為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