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也不必太擔心,這嫡福晉的責任,并不會稍不小心就讓你栽跟頭,只要你做到一碗水端平,且賞罰分明,并且對某些事情表示到足夠的重視,那底下人想要胡鬧的時候就會多幾分忌憚。”伊爾根覺羅氏趁著房間里沒有外人,盡量簡單地將她打理凌柱府邸多年的經驗告訴給爾芙知道,她這邊兒話音落,剛好詩蘭和趙德柱領著傳話的小太監進來。
伊爾根覺羅氏偷偷丟給爾芙一記安心的小眼神兒,很是客氣地對著傳話的小太監點了點頭,便裝作沒事人似的往外間走去。
她卻眼尖地注意到小太監腰間那塊陰刻永和宮字樣的腰牌。
爾芙看著伊爾根覺羅氏走到外面坐下,雖然心里有些發虛,面上卻是不露分毫,她一邊兒借著穿戴外袍的工夫,一邊問著圓明園那邊的動靜,得到德妃娘娘已經到一方樓坐鎮的消息,她稍顯輕松,面上的焦急減輕了幾分,動作也從容了許多,這是她故意在伊爾根覺羅氏的暗示下表現出來的。
雖然她不明白伊爾根覺羅氏讓她這樣做的意思,卻還是相信了伊爾根覺羅氏。
“那咱們也別多耽擱了,我這邊兒都已經收拾妥當了,咱們這就回圓明園去吧。”爾芙說著話,走到外間,拉著伊爾根覺羅氏的手,略顯不舍地抿了抿嘴兒,邁步往外走去。
伊爾根覺羅氏卻適時地跟了出來,嘆氣道“這眼瞧著就要黑天了,你阿瑪那邊兒還睡著,讓你就這樣匆匆忙忙地走,額娘實在不放心,便讓額娘送你一程吧。”說著,她就直接招呼過近身伺候的丫鬟交代了幾句,跟著爾芙一塊往外走去。
這種時候,爾芙不說拒絕的話,其他人也沒有理由拒絕,再說伊爾根覺羅氏這話說得也是入情入理,因為爾芙要抓緊趕回到圓明園去,那隨行過來的儀仗就必然不能跟回去了,而夜路危險,作為額娘會有如此反應,任誰也挑不出毛病來。
當然,但凡是明眼人也都明白伊爾根覺羅氏是不放心爾芙就這樣稀里糊涂的回去。
既是著急趕路,那輛過于笨重的超大號馬車就不能用了,因為速度太慢,好在凌柱府底蘊深厚,家中不但備有多匹快馬,馬車也是不少,臨時交代馬廄那邊套好馬車,伊爾根覺羅氏就和爾芙一塊上了馬車,隨行護衛也不需要丟在凌柱府這邊兒,一塊騎著馬跟著,雖然快馬數量不夠,但是兩人同騎一匹的話,還是勉強夠用的,而且速度也不比馬車慢,倒是也不怕耽擱了趕路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