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并沒有將她這點小心思表露出來,那不就成傻子了,所以她好似很樂意和爾芙作伴般的含笑說道“難得有機會和福晉如此親近,我自然是樂不得的,只是還要麻煩福晉那邊等等,畢竟你看我這匆忙想著回家探親,很多東西都還沒有安排好。”
說著話,小烏拉那拉氏示意跟前伺候的小婢女上前,將一張疊得齊整的銀票,不動聲色地塞到詩蘭的手里,柔聲拜托道“麻煩姑娘回去替我和福晉好好說說,千千萬萬讓福晉多等我片刻,這點小意思是給姑娘買花簪戴的。”
詩蘭推辭兩下,便也就半推半就地收下了銀票,轉身回去找爾芙復命去了。
當然,她也沒有藏私,直接將小烏拉那拉氏使銀子賄賂她的事情,原封不動地告訴了爾芙知道,免得旁人借這種事情挑撥她們主仆的關系。
“即使她給你的,那你就好好收著,難道我這個主子還能貪你那點散碎銀子。”爾芙含笑瞟了眼那張面額足有五十兩的通兌銀票,很是隨意的說道,她坐擁原主阿瑪和改姓鈕祜祿氏后的便宜額娘伊爾根覺羅氏為自個兒置辦的兩套妝奩和大筆產業,實在是看不上這點足夠普通百姓積攢一輩子的錢財。
不過小烏拉那拉氏使銀子討好自個兒身邊的人,她也不好太催促小烏拉那拉氏了,左右都是要等,與其坐在馬車里苦等,爾芙自是更愿意坐在綠蔭環繞的涼亭里等待,所以她很是痛快地下了馬車,招呼詩蘭送來熱茶和點心,一邊瞧著宮人將房里圓桌上的禮物裝車,一邊漫不經心地和詩蘭等人說著閑話。
這一等,便是足足一個時辰。
就在爾芙坐得渾身發酸的時候,小烏拉那拉氏坐著肩輿過來了,肩輿后面,還跟著抱著包袱跟著的個宮女,她滿臉是笑地來到涼亭里,恭聲請安道“勞煩福晉在涼亭中久候了。”
爾芙聞言,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道“別拘禮了,坐下說話吧。”
說完,她就直接催促小烏拉那拉氏身后跟著的那些宮人快些將行李裝車了。
別看爾芙面上仍然是笑吟吟的樣子,心里卻早已經苦笑不已,不過自個兒挖的坑,含淚也得往下跳啊,有了小烏拉那拉氏跟著自個兒一塊回京,又在這里白白耽擱了這么長的時間,她想要去大柵欄逛街湊熱鬧的打算,肯定是要徹底泡湯了,想想回去京城,也不過是和伊爾根覺羅氏福晉坐在一塊說那些家長里短的事情,她都想要放棄這次突然起意的回京之旅了。
不過這也就是爾芙在心里想想就算了的事兒,不然讓外人瞧著像什么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