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本王發自內心的希望,這是最后一次,也請你將這句話轉告給你阿瑪,請你阿瑪記住,雍親王府是本王的府邸,而并非是你烏拉那拉家的后花園,一而再,切莫再而三,本王的忍耐力很有限。”四爺凝視了英哥半晌,冷聲說道,他和烏拉那拉氏的情分都早已耗盡,他現在之所以還愿意接受烏拉那拉氏一族如此過分的要求,全都是為了弘暉,誰讓弘暉已經沒有親生額娘照拂,若是再斷了其和烏拉那拉氏一族的聯系,難免會顯得太孤單了些。
他現在只希望烏拉那拉氏一族不要辜負他的期望。
“怕是王爺沒有仔細看過書信,此番入府,還有族中嫡枝的一個小格格瑞希。”
事實證明,烏拉那拉氏的老族長并不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
不過四爺倒是無所謂幾個了,大不了就統統塞到自個兒看不到的地方去好了,總之他并不準備真正接納這些強塞入府的女人們。
當然,他還是得抓緊給在京里的爾芙去了封信解釋,免得爾芙會誤會,畢竟這個媚兒是肯定會和他一塊返京的,想想爾芙那個醋壇子,他倒是覺得心里頭暖暖的,打發了過來送信的英哥,四爺轉身回到桌邊,吩咐蘇培盛準備好筆墨紙硯,便開始給爾芙寫起了家書。
少時片刻,便丟了一地的紙團。
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和爾芙解釋,自個兒這次來江南,什么正事都沒辦,便先收攏了一個妾室的行為,但是他也沒有想要拖著、瞞著,還是決定照實將這件事告訴爾芙。
“明個兒早起就讓人將這封信給京里頭送回去吧。”四爺將寫好的書信,遞到蘇培盛的手里,沉聲吩咐道。
說完,他也沒有了繼續看書的心情,轉身就進內室去休息了。
而與此同時,烏拉那拉氏族長達哈蘇的家里,也并不平靜。
喜塔臘氏無意中得知達哈蘇寫了密信交給英哥,轉交給在江南的四爺,她狠狠閉了閉眼睛,強壓下心里的火氣,抬手打發了房里陪自個兒說話的兒媳婦,命人去前院請達哈蘇過來自個兒房里說話。
她都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達哈蘇這次的做法了。
明明她都已經和達哈蘇特地強調過四爺的性格,點明四爺是只順毛驢,不能如同對付族中晚輩那樣以勢壓人,一定要注意方法,可是達哈蘇還是寫了信給英哥帶去江南,如此一來,怕是媚兒這顆上好的棋子就要白白耽擱了。
不過這件事和她喜塔臘氏的關系不大,所以她也就是稍稍氣了一會兒就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