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吧,這老齊就是個鉆進錢眼里的錢竄子。”爾芙鄙夷道。
詩蘭見爾芙拍著桌子就要出去教訓正拉著趙德柱說好聽話的老齊,忙搶先一步地擋在爾芙跟前,攔住了爾芙要拍在桌子上的手,輕聲安撫道“主子,您先別著急生氣,您不是和奴婢說,您就是過來盯著玉潔姐姐,怕她被老齊氣壞了身體么,這要是你先被老齊氣壞了身體,這不是反倒讓玉潔姐姐跟著一塊著急么”
“好好好,我現在就是個只聽不說的啞巴。”爾芙也知道自個兒的脾氣是有些太著急了,訕訕笑著說道,重新靠回到椅背上,為了盡快讓自己放松下來,她還捏了塊梅子放在了嘴里頭,還真是擺出了看電影的架勢。
而就在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的時候,玉潔也裝作孕婦樣子地來到了廂房里,聽著外面隱隱傳進來的聲音,爾芙對著詩蘭招了招手,示意詩蘭俯身過來,低聲交代道“今個兒咱們過來的事,你稍后要和玉潔說說,免得她從旁人嘴里聽說這事,心里頭不自在,另外你不管聽到什么話,也不許說出去。”
“奴婢明白。”詩蘭笑著應道,替爾芙續了杯茶。
外面,玉潔和老齊也已經說上話了。
原本還有些擔心玉潔會記恨自個兒和趙氏的老齊,瞧見玉潔進門還裝作孕婦的樣子,這心里就已經松了口氣,他又將大多過錯都推到了趙氏頭上,對著玉潔又跪又求的,那模樣就算爾芙沒看見,心里都覺得怪膈應人的,真不知道玉潔該是什么心情了。
外間里,老齊已經和玉潔坐在說話,他雙眼含淚,語帶哽咽地解釋道“玉潔,你知道我這些年一直在外面經商,實在是沒能多多照顧家里面的事情,也當真是沒有想到趙氏那惡婦會做出如此狠毒的事情來,還請你看在我們當初和和美美的日子,再給我這個糊涂男人一個機會吧。”
可惜他這番話騙不到爾芙,更騙不到玉潔。
不過為了讓老齊安心地等著爾芙的報復手段,玉潔并沒有流露出反感之色,那張還挺嬌俏的小臉上是那種毫無表情的呆愣樣子,一板一眼地柔柔答道“老爺,您這是說哪里話,婢妾出身卑微,能在太太跟前伺候就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
“嗐,好好的人就毀在趙氏的手里了。”老齊感嘆著,起身將玉潔攬入懷中,輕輕拍著玉潔的后背,嘴里卻是滔滔不絕地說著,將玉潔在家里受到的種種委屈,通通都推到了趙氏頭上,最后他還不忘表誠意地將他已經給趙氏寫下休書的事,告訴了玉潔知道。
“太太溫柔恬靜,又為老爺誕育子嗣有功,您如此絕情,怕是難掩相鄰之口吧,您實在不該為婢妾做出如此不通情理的事情來,婢妾從不曾奢望過大婦之位。”玉潔繼續維持著那副呆滯樣,仿佛鸚鵡學舌般一板一眼、一字一頓地呢喃道。
“你不必為趙氏說好話了,為夫已然是下定決心,如此惡婦,若是繼續留在我們齊家,遲早帶壞我齊家的家風,而且當初我向側福晉求娶你的時候,也曾拍著胸脯保證過,許你嫡妻之位,雖然那時是我貪戀和你之間的那份情誼,故意欺瞞側福晉,可是我也是真心想要和你做一對生同衾、死同穴的伉儷夫妻,委屈你如此多年,現在終于是做到了。”老齊仿佛看不到玉潔如同癡兒般的狀態似的抓住玉潔的手,深情滿滿地許諾道。
“這要是編寫成話本子,絕對能大賣。”爾芙坐在內室里,聽得是連連搖頭,滿眼鄙夷地低喃道,“不行了,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