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她們也都是嫉妒而已。
要說你這些兄弟可真不是什么好東西,明明家里頭都已經是妻妾如云了,還一個個往家里頭領新人,這女子的韶華不再,又有各種嬌妾在旁邊刺激著,這說話就難免會有些拈酸吃醋了,她們會那么說我,也不過就是因為我有一位好丈夫的呵護和信任罷了。”爾芙笑著擺了擺手,接過詩蘭遞過來的熱茶潤了潤嗓子,扭頭看著滿臉愧疚的四爺,柔聲解釋道,她其實并不在意那些女人說的酸話,只不過一時有些下不來臺罷了,過去了也就算了,她真正在意的是四爺會不會被他那些不靠譜的兄弟們影響,一想到府里頭會多出幾個拈酸吃醋的新人,她這心里頭還真是突突直跳呢
四爺和爾芙相處多年,哪里會不明白爾芙的擔心呢
可惜,這一點是他最不能保證的,相反他很快就要往爾芙的心里頭戳刀子了,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告訴爾芙,就在剛剛的那場宮宴上,他那個便宜舅舅隆科多就提出了要給他府里頭添新人的建議,康熙老爺子也同意了,偏偏他還不能拒絕,因為那女人兼具著佟佳氏和赫舍里氏雙族血脈,如果當初不是他堅持要立爾芙為繼福晉,這人本是康熙老爺子屬意的新福晉人選之一,現在讓這個兼具兩族血脈的女子屈尊做個側福晉,康熙老爺子自然是樂不得的點頭同意了。
一路無話,風平浪靜的一夜過去了。
四爺是真不知道該怎么和爾芙說起這事,爾芙也是不善于察言觀色,并沒有發現四爺躲躲閃閃的眼神,接連幾天都是如此,反正就在這消息都已經傳得滿天飛的時候,她還被蒙在鼓里,當李荷茱通過自個兒的渠道得知這消息來找爾芙求證的時候,爾芙整個人都傻了,她簡直都在懷疑自個兒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好在旁邊詩蘭和詩情、毓秀姑姑一塊幫忙打圓場,這才沒有讓爾芙當場失態地找四爺鬧起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送走了李荷茱,爾芙有些懷疑地盯著毓秀姑姑,冷聲問道。
冷靜下來的她很快就反應過來,如果按照四爺的本心,他應該不會做出這樣傷她心的事情來,而四爺之所以沒有將這事告訴她,大概就是不知道該怎么說吧,總之爾芙就是在自個兒寬自個兒的心吧,畢竟她實在沒能力阻止府里添新人的事實,她要真是為了這事就和四爺鬧起來,那可不就便宜府里的其他人了,尤其是一直不懂何為安守本分的小烏拉那拉氏和李氏二人組。
下首被爾芙眼神逼迫得無處躲藏的毓秀姑姑,一臉尷尬地摸了摸鼻尖,輕聲答道“回主子的話,這事確實是真的,早前元宵節的宮宴上,隆科多大人突然提起建議,皇上覺得也有些道理,便替咱們主子爺同意了下來,其實主子爺也想要拒絕的,只是您也知道有些時候就算是皇上老爺子做事,也并不能真正的隨心所欲,所以就”
“行吧,我知道啦。”爾芙神情淡然地擺手道。
確定這件事是真的就行了,她并不需要知道那些細節過程,而關于新側福晉的人選是誰,她也不想現在就問,左右詩蘭和詩情都很機靈,便是她不吩咐下去,詩蘭和詩情也會將這些事打聽清楚,她現在最重要地就是找個地方歇一會兒,免得控制不住地在外面失態了,她可是府里的嫡福晉,她還是比較好面子的,而且她也擔心府里頭的事情傳出去,弄得新人還沒進門,便覺得她不是個好相處的嫡福晉,平白弄出個對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