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如果他就是司馬相如,我愿意做當戶賣酒的卓君。”
“你其實就是個傻丫頭。”爾芙不知道該怎么勸說已經情迷心竅的茉雅琦,而且她也怕真的勸通了茉雅琦,茉雅琦要死要活地不肯再嫁到馮家去,給四爺添麻煩,見說了幾句說不通,便也就死了這條心,輕輕拍了拍茉雅琦的肩膀,低語了一句,又將四爺已經來信說要替她和馮家小少爺結親這個消息告訴了茉雅琦,讓她不要在四爺回府前就將她這些日子的去向告訴李氏,免得李氏瞧不上馮家的家世,做出破壞親事的舉動,又叮囑葵兒小心照顧茉雅琦,便起身回到了正院。
只是回到正院,她的心并不能平靜。
初戀這件事,往往不會有很美好的結果,何況如茉雅琦這樣,還沒有和馮家少爺成婚就先做出不合禮教的事情來,難免會被馮總兵的妻子瞧不起,茉雅琦也并非是個任人欺負都不出聲的軟包子,估計馮家內宅有的鬧騰了。
婆媳糾紛,最容引起夫妻矛盾。
一面是自個兒心儀的女子,一面是有養育之恩的母親,哪怕是在現代,那些夾在媳婦和老媽之間左右為難的丈夫,也沒有能想出一個解決辦法來,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互相看不順眼的女人分開,可是這是在孝悌最重的古代,當事人又是茉雅琦和馮家少爺這樣感情基礎并不牢固的男女,而且還是在這個納妾合法化的時代,總之爾芙是真的很不看好茉雅琦和馮家少爺的親事。
茉雅琦,到底是爾芙眼看著長大的孩子。
哪怕爾芙在心里一遍遍地勸說自個兒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也并非她不看好茉雅琦和馮家少爺馮林的關系,兩人就一定過不好,一遍遍的勸說自個兒有四爺這樣一個強勢的阿瑪做靠山,馮家未必敢把茉雅琦怎么樣,但是爾芙心里卻并不好受,或者該說她已經從茉雅琦的事情上,聯想到了還沒有長大的小七身上,讓她在不自覺間就煩憂不止。
眼瞧著爾芙把一條新帕子擰成破抹布,擺好飯的詩情走上前,伸手將一盞寧神茶送到爾芙手邊,輕聲勸慰道“主子,您從靜思居回來就臉色不大好看,您是不是還在擔心茉雅琦格格的事情,依奴婢淺見,這兒孫自有兒孫福,您實在不必如此憂心,何況憑馮家少爺的身份就想要迎娶咱們府的二格格,便已經是高攀了,他絕不敢做出寵妾滅妻的事情,就算他真的糊涂到這個份上,外面的事情有主子爺操心,您又何必擔心呢”
“其實我也不想擔心,但是我就是安心不下來。
茉雅琦是府里頭的格格,從小嬌生慣養,便是李氏不看重她,可是底下人也不敢怠慢她分毫,而嫁出去做人家媳婦了,總不能如在府里這般自在如意,馮家又是個根基不深的暴發戶,我是真怕她和馮家人格格不入,最終落得個抑郁而終的下場。”爾芙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接過茶碗抿了口,低聲嘆氣道。
“主子,您就是想得太多了,也太小看咱們二格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