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卻忘記了她和她老媽的經歷不同,她身邊環繞得都是一群如狼似虎的兇悍對手,這些女人時時刻刻都在想著從她身上咬下一塊肉來,她最該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個兒和孩子,而是愛心泛濫地去擔心其他女人生下來的孩子過得好不好,會不會因為一時沖動就做下不可挽回的事情來。
心下大冷,她揮手讓詩情和詩蘭將李氏從地上拉起來。
爾芙幾步走到還要掙扎的李氏身邊,抬手對著李氏的臉就是狠狠一巴掌,她冷笑著撥動著染著朱紅色鳳仙花汁的指甲和尾指上戴著的那枚鏤空滴珠赤金護甲,沉聲說道“李氏,我念你擔心孩子的安慰,不與你計較你的失禮之處,也愿意幫你一塊尋找不顧閨譽的二格格,可是卻不是讓你蹬鼻子上臉的,小七格格就坐在這里,你若是真的覺得二格格私自出府的事情和她脫不開關系,那我現在就命人準備馬車,送你和她一塊去宗人府,當著宗人令的面,把這件事說清楚,只要你不怕丟臉,那我就不怕背上治家不嚴的罪名,想來四爺一定會贊同你這樣的做法的,畢竟為了自個兒的孩子,做再荒唐的事情,也總歸是人之常情,不過就是不知道咱們的皇上老爺子知道你家茉雅琦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會不會怪你沒有盡到做額娘的責任,將弘昀帶離你的身邊呢”
有些人,往往就是有得寸進尺的毛病。
李氏就是吃準爾芙心善寬和的個性,才敢當著爾芙的面,做出隨口污蔑小七的事情,若是換做還是烏拉那拉氏做嫡福晉的時候,她現在怕是都要跪地求饒,免得背上教養不善的罪名了。
不過當爾芙的態度硬起來,她也很自然地軟了下來,她再也不敢替小七挑唆茉雅琦私自離府的事情,她可以不在乎茉雅琦是否會有損閨譽,卻不能不在意她視作命根子一樣的弘昀,更是怕被四爺遷怒。
也許旁人不知道茉雅琦離府的真相,她卻是心知肚明,之前四爺就曾經為了茉雅琦想要跟著四爺一塊去關外的事情,特地找她說過話,讓她一定要多多注意茉雅琦的去向,免得茉雅琦冒險出府,她卻是并沒有放在心上,只當是爾芙故意挑撥,讓四爺發自內心地厭煩茉雅琦和她這個做額娘的。
現在茉雅琦確實冒險出府了,她就是再后悔也來不及了。
不過她卻是不甘心,還想要趁此機會,想要趁著四爺不在的時候,對爾芙這個新福晉發難,希望能下爾芙的臉面,在府里爭取更多話語權。
當然,她也并非是如爾芙所想的那樣全然不顧茉雅琦安危,而是她自信茉雅琦是她一手調教出來的聰明孩子,絕對不會做出不利于自個兒的事情,不過既然她的第一目的完不成了,也就將找孩子的事情,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上。
“福晉恕罪,實在是妾身一時著急,沒了分寸,還請福晉看在茉雅琦那孩子不知去向的份上,饒恕了妾身的一時之過吧,稍后您要罰要打,妾身都沒有半點怨言。”這樣想著,李氏又一次軟趴趴地跪倒在地,不過這次,她卻是沒有如同失心瘋似的亂咬,而是恭恭敬敬地誠懇認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