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碎瓷片不少,不過收拾起來也容易,她簡單掃了掃,便重新坐到羅漢床上發呆愣神了,時不時地扭頭瞧一眼房間空出來的那些位置,或是瞧瞧廊下不見蹤影的宮女,終于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四爺在前院的私庫,她忘了是誰告訴過她,前院四爺的私庫里,正經收藏著不少好東西,她想著剛才摔花瓶的不是自己,笑著說道“爺在我這大鬧了一場,心情好多了吧,可是本福晉房間里的這些個擺件缺了這么多,可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呢,您家大業大的,看看是不是該給本福晉補出來呢”
“喜歡什么就直接讓人過去取就是了。”四爺大咧咧道。
“說得好聽,我又不知道你前院的私庫里都有什么,我怎么能知道我喜歡什么東西”爾芙嘟著嘴兒,滿臉不高興地嘟噥著,她倒不是真的舍不得摔了的那些個花瓶瓷瓶,只是覺得好好的玩意兒就這么摔了有些可惜而已,這種可惜的情緒,讓她不自覺地想要從其他地方把這些摔了的東西補回來而已。
顯然,四爺很清楚爾芙這種小習慣,笑著對廊下招呼了聲。
被叫到頭上的蘇培盛利落跑了進來,看得爾芙又是一陣眼氣,暗惱詩情等人不給自己長臉,另一邊的四爺倒是沒有注意到爾芙這點小情緒,笑著吩咐蘇培盛去前頭把前院私庫的賬本送過來,又示意他把那些被支走的宮女都叫回來,便揮揮手讓他下去了,扭頭對著爾芙說道“往后爺的私庫就交給你打理了。”
“什么”爾芙不敢置信地反問道。
她在府里有些年頭了,別看她從來不插手府中庶務,但是府里頭的一些消息,她還是清楚地,也知道烏拉那拉氏心心念念都沒能插手到四爺在前院的私庫,卻沒想到就這么容易地落在了自己的手里頭,同時她也意識到這種左手挪右手的小把戲,好像有些太無聊,也就失去了掏空四爺私庫的心情,很慵懶地癱倒在了軟枕上,漫不經心地繼續說道“小阿哥到底是怎么病的,你既然相信是自己誤會我了,那應該是已經查清楚了吧”
“我昨天將小四的醫案翻了一遍,又請教了宮里頭的御醫,這應該就是一種巧合,畢竟梁宇軼在兒科上的造詣,就算是在太醫院里,也絕對是首屈一指的高手,他都沒有看出不對勁的地方,那應該就是換季偶然引起的小兒不適吧。”四爺學著爾芙的樣子歪在羅漢床上,蜷縮著大長腿兒,有一搭無一搭地應道,心里頭卻在想著爾芙怎么就喜歡這么難受的姿勢待著呢,難道這樣讓他脖子也不舒服、腰也不舒服、腿也不舒服的姿勢,在小妮子看來是很自在的一種休閑方式。
這只能怪四爺沒有在現代生活過,這種姿勢在現代很普遍。
那就是每個人都有的習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著看著就不自覺躺下來了,說舒服,也并不是特別舒服,但是很多人就是喜歡這樣閑散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而爾芙格外喜歡這點,也就自然而然將這個習慣帶到了這個時代而已。
“我還是覺得有點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