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子凌不避讓地和楊遠山對視了一會后,最終還是回答了楊遠山的問題“我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為了自保,不被人欺負。我想,這是任何一個人遇到危難的時候,都會采取的手段。”
“你沒想到過后果”楊遠山的眼神依然凌厲,口氣也不友善。
“我自認為,我已經夠仁慈,”羅子凌沒有畏懼,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我還不想趕盡殺絕。”
“你還想怎么樣”楊遠山有點生氣了。
“誰對我好,我會對誰好;誰想惡心我,我也會惡心誰,誰想讓我們沒辦法過好日子,我也會讓他們過不上好日子,誰想要我死,我會讓他先死”說到這里,羅子凌笑了笑,“楊爺爺,我像不像是一個性情中人。”
“你就是個瘋子,”楊遠山一臉冰冷地看著羅子凌,“你覺得你能承受的住別人的報復”
“能不能承受的住,我都在經歷了,”羅子凌沒理會楊遠山說話時候的冰冷,“我來燕京這段時間,經歷了這么多的事情,看到了太多的人心險惡,幾次差點丟了性命,還有什么比這個更壞的結果呢”
楊遠山并沒多說什么,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
羅子凌也沒說什么,陪著楊遠山靜靜地坐著。
稍一會,楊遠山終于再開口“你走吧,一個人走,今天青吟留在這兒陪我說話。”
“好吧,”羅子凌知道,楊遠山拒絕了自己替他檢查和治療,也沒強求什么,施施然站起了身,對楊遠山鞠了個躬“楊爺爺,那我走了,再次祝你健康長壽。”
說完,沒等楊遠山有什么表示,就大步往外面走了。
楊青吟一直在留意羅子凌和楊遠山,看到羅子凌起身離開,馬上知道情況不對。
“子凌,怎么了”她從房間里追出來,一臉緊張地問羅子凌。
“我先走了,你再陪你爺爺聊會天,至于發生了什么,他應該會告訴你。”羅子凌說著,歉意地沖楊青吟笑了笑,“真可惜沒開我們自己的車來,你看,是不是你失策了我和王震軍得走路離開這里了。”
楊青吟愕然地看著羅子凌,臉的表情很豐富,從驚訝變成沮喪,再有點不知所措,最終她低下了頭,沉默了好一會。再抬起頭的時候,她苦笑著道“開我們的車走吧,這里距離能乘車的地方有好段路。”
“不了,”羅子凌搖搖頭,“你爺爺不歡迎我,讓我先走。如果我開你的車走,那他會更加生氣。大冬天,運動量少,今天起的遲,沒去晨練,就安步當車走一段,當成鍛煉吧。”
羅子凌說著,露出了個笑容,再沖楊青吟揮揮手,大步離開了。
王震軍正和葉小麗坐在車里聊天,他們都想不到,羅子凌這么一會就走了。
在得知羅子凌要步行離開楊家老宅的時候,王震軍和葉小麗更是驚訝。
“走吧,被人掃地出門的感覺,我們也嘗嘗。”羅子凌呵呵笑了笑,自己先走了。
王震軍趕緊從車上下來,追上羅子凌。
“少爺同志,我們真的這么灰溜溜地走路離開”王震軍依然有點不相信。
“走路不好嗎可以鍛煉身體,”羅子凌沒當回事,“走出去的時候,順便可以看看附近情況,萬一哪天我們要潛這里來做點壞事,現在是察看情況的好時候。”
聽了羅子凌的話,王震軍疑惑地看了看附近戒備森嚴的明暗哨,終于沒再說什么。
就在他們剛剛走出老宅大門的時候,后面一輛車子快速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