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親名叫云嵐,今年四十五歲,陳兵的爸陳景林在大學時和他媽認識,云嵐還沒畢業,兩人就搞出了人命,結果云嵐不得不休學一年,生下陳兵,再回去讀完大學。
就陳兵所知,他爸當時差點沒被外公給打斷腿,后來陳景林辛辛苦苦,兢兢業業的工作,把云嵐當寶貝的養著,才漸漸原諒了他。
“就你嘴滑,別站著了,先進來。我就是這家伙的媽了,這家伙也是不靠譜,電話都沒怎么往家里打幾個,不知道怎么稱呼你”
云嵐笑著罵道,含笑望著沙間雪。
“阿姨,我叫羅雪,叫我小雪就行了。”
沙間雪連忙說道。
羅家是一個大家族,沙間雪自小見過的大大小小的人物不在少數,陳兵的媽卻是給她隱約有股不自然的感覺,怎么看這也不像是一個小村子里的村民。
陳兵回來帶了不少禮物,沙間雪也不會空手上門,云嵐接過禮物,帶著沙間雪走了進別墅。
“對了,你爸呢,你不是打電話讓他去接你的嗎怎么只有你回來了,他人呢”
放好禮物,云嵐轉而問道。
“爸去接我了嗎沒見到他啊,我打電話給他看看。”
陳兵一楞,隨之說道。
走到別墅外,陳兵手機撥打老爸的電話,但連打了幾次,都是沒人接聽。
隱約感到可能發生了什么事,陳兵還想再打一次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沒見過的陌生號碼。
“喂。”
“陳兵”
“是我,你是誰”
“你爸在我們手上,不想他有事,現在就一個人到畔江179號別墅來,我們只等你10分鐘,10分鐘沒來,我們就會消失。”
陳兵接下電話,電話另一邊,一個用變聲器改變過的聲音傳來。
“我爸呢,讓他說句話。”
陳兵不動聲色的說。
“你沒談判的資格,現在開始計時。”
但對面完全沒理會陳兵的要求,直接掛斷了電話。
“媽,老爸的電話打不通,我去找他回來。”
陳兵朝別墅內喊了聲,揮了揮手機。
“知道了,快去快回。”
云嵐回了句,陳兵到車庫開了輛有點舊的小轎車,向村子外開去。
打電話的人只給了陳兵10分鐘的時間,時間很短,但陳兵要去,時間絕對充足。
畔江179號別墅,距離陳兵家只有不到5分鐘的路程,以前東河村被征收的土地,就是用來建設畔江區了,只不過,當時畔江區只是建到了一半,流沙縣就因為腐敗問題,牽連了一大串人,畔江區的開發是腐敗所在的一大區域,畔江區的建設因此中斷,結案花了好幾年,而繼任者也沒接手這一塊爛尾工程的打算,畔江區的建設是徹底停擺,里邊有上百座別墅還沒建造完成就廢棄在那里。
畔江179號別墅就是其中一座,還是最偏僻的一座。
陳兵開車從崎嶇不平的路上開過,透過窗邊玻璃,能看到一座座長滿了青苔的別墅,甚至是別墅骨架。
來到別墅區最偏僻的位置,號碼牌179號的別墅大門前,陳兵看到本是生銹的別墅大門已是被推出了一道口子。
179號別墅算是建造得比較完整的,不過就算是流浪漢也不會到這里來住,因為這里實在是太偏僻了點,很不安全。
陳兵下車,走進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