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雖然極度猥瑣,甚至不惜賣國求榮,但畢竟是個女人,有著女人的羞恥心。
這個時候,意識到接下來的一切,雖然早就等的不耐煩了,但朱榮卻不好意思睜開眼看井手由樹。
反觀井手由樹,更是將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朱榮身上。
巧合的是,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嗷嚎”
伴隨著一陣凄慘的嚎叫聲,朱榮猛然睜開雙眼。
與此同時,它的臉上,還寫滿了極度驚恐。
當然了,朱榮的臉上,還寫滿了極度痛苦。
原來,即將從女孩子變成女人了,朱榮卻赫然有所發現。
自己的右腳背,仿佛被什么毛茸茸的東西,給咬了一下。
重點在于,這種詭異的動物,在狠狠地咬了自己一口之后,竟然不愿意罷休。
也就是說,它在接連不斷的咬自己。
什么情況
難道,竟然是老鼠
很自然的,想到老鼠,朱榮越來越害怕。
其實,害怕老鼠,是很多女人的特點。
事實上,很多男人也很害怕這種東西。
有些人不害怕老鼠,但想到老鼠這么臟,還經常攜帶病菌,因而很反感它們。
讓朱榮魂飛膽喪的是,它赫然發現,咬自己的老鼠,竟然不是一只,而是很多只
劇痛在身,身上爬滿了這種毛茸茸的東西,朱榮很想對井手由樹科普。
當然了,朱榮更希望,這個異國情郎,能利利索索的幫著它,將這群老鼠都打死。
可惜的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這個時候,因為嘴唇被死死地封住了,朱榮暫時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重點在于,朱榮的詭異表情,尤其是肢體動作,在井手由樹看來,都是很正常的生理現象。
憑借著谷壽夫的警衛長這身虎皮,別說在漢奸面前了,就連在第六師團下屬各聯隊聯隊長面前,井手由樹都是第六師團的第二人。
非要形容一下的話,那就是一人之下,數萬人之上
就這么一個牛逼的鬼子,想要睡一些女漢奸的話,絕對不是事。
當然了,跟著谷壽夫,經常性的寵幸那些傻乎乎的、來自島國婦人會的女鬼子,更是井手由樹的日常操作。
一句話,井手由樹雖然稱不上是萬花叢中過,但卻能做到很接近。
讓朱榮郁悶的是,她都極力想著擺脫井手由樹的控制,從而讓井手由樹騰出手來對付這群老鼠了,但對付卻沉迷于自己的身子而不能自拔。
甚至,就算自己努力做出極其痛苦的樣子了,對方竟然嚴重想差了,并因而更加激動。
沒有辦法,朱榮只得,硬生生的承受這一大群老鼠的啃噬。
而這個時候,作為一個老司機,井手由樹繼續在朱榮身上縱橫馳騁。
此情此景,朱榮的心里,滿滿的都是悲哀和恐懼。
它有一個很清晰的感覺,過不了多久,自己就會死于眾多老鼠的啃咬之下。
甚至,就算能僥幸存活下去,它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心理陰影面積肯定會一直很大。
疼在身上,怕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