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爺子氣的一噎,“難不成我們楚家要硬生生咽下這口氣”
“您可得了吧”楚瑜年毫不客氣的戳破楚老爺子的臉面,他在族老面前向來得寵,此刻竟也沒人覺得他說這話有什么不妥,“是個明理人都知道這事兒是誰的不對,您還好意思生氣再說了,楚楓晚現在是少了胳膊還是少了腿啊屁事兒沒有,有什么好介意的”就連那兩顆牙都自己長出來了,連個證據都沒了還有啥可說的
“你”楚老爺子語塞,捂住胸口的小手指頭抖啊抖的,一副上不來氣的模樣,顯然是氣的不輕。
“瑜年,你怎么能這么說話呢楓晚可是你親外甥女啊”美婦人一臉的不可置信,說出的話卻一點兒都不符合她柔柔弱弱的外表,直指楚瑜年胳膊肘往外拐,包藏禍心。
楚瑜年撇撇嘴,索性撕開臉鬧上一場,反正他還年輕著呢不懂事一點有什么大不了虛歲已經一百有五的楚瑜年毫不害臊的想。
“你也別說是我親姐姐妹妹什么的,我可是家父母的獨子,老爺子憐你早年喪夫,才讓我叫你女兒一聲外甥女,至少她現在是靈霄閣記名弟子,不算沒用。可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就因為你生了一個爭氣的女兒還是因為你都已經幾百歲了還是個區區筑基修士”
“瑜年我可還沒死呢”楚老爺子用力搗了搗手里的拐杖,氣的頭皮發麻,恨不得給這個不孝子孫一巴掌這臭小子,瞎說什么大實話呢雖然不喜歡這嬌嬌氣氣的母女倆,可現在這時節是說這話的時候嗎
“哼”楚瑜年冷哼了一聲,看見楚楓晚自以為隱蔽的仇恨目光時更按耐不住自己的脾氣了,“說起來我也是奇怪,昨天問了一下跟楚楓晚在秘境里一路的祝家子弟,怎么他們的說法跟楓晚說的一點兒都不一樣呢”
“啊”楚楓晚眼里閃過一絲慌亂,生怕楚瑜年將真相說出來,眼珠子一轉,尖叫一聲,頓時昏了過去
楚瑜年的話就這么噎在了嗓子眼里,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這都把人弄暈了,他也不好說些什么了,一甩袖子,氣呼呼的起身走了
楚老爺子是什么人啊人老成精的貨,心里面頓時就衍生出一大串陰謀詭計,對那對母女的少的可憐的憐憫頓時一絲兒都不剩,看都不看她們一眼,起身把楚楓林招呼到身邊就走了。靈霄閣豈是那么好糊弄的,那里面那么多考核,他倒要看看這丫頭到時候該怎么辦
楚老爺子一走,正廳里的人頓時就稀里嘩啦走了個干凈,說來也是這對母女太不得人心,竟然沒一個為她們說話的人。
婦人撫了一下女兒的秀發,不由得悲從中來,嚎啕大哭,“我可憐的女兒啊”
“我可憐的女兒啊”況家大氣磅礴的別院里,一個臉上有道深可見骨疤痕的女修抱著況薰霓冰冷的尸體嚎啕大哭,她活了好幾百年才得一女,視若珍寶,平日里護的跟眼珠子似的,怎么就先離她而去了呢
“老太爺這還用得著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