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紅,是柳家的女兒紅,林昆拿起酒壇子,沒想到短短一兩個月的時間,柳如煙便將這女兒紅銷到了吉森省。
嘩啦啦
酒水倒了三大碗,內心悲傷,三個人都不是那多愁善感之輩,悲傷不寫在臉上,仰起頭一口將碗里的酒干了,都在酒里了。
酒一直喝到了半夜,劉幸福和章寒都已經醉的趴在了桌子上,對于重情重義的人來說,看著自己的兄弟死在面前,那滋味真不如死的人是自己。
林昆也是酒意朦朧,他起身去了趟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是秦雪打過來的,秦雪聲音很平靜的問“你在哪兒呢”
林昆嘴里吐著酒氣,“在茶樓里喝酒。”
秦雪道“好消息,你想不想聽”
林昆道“還是算了,今天沒什么對于我來說是好消息,明天再說吧。”
說完,林昆直接就把電話掛了,他還是第一次這么不顧及電話另一邊的秦雪個感受,別看他平時吊兒郎當的,也不光是對秦雪,對身邊的任何一個朋友,他總是會從細節上替別人考慮。
有的兄弟情義是生死之交,有的情義是靠著平常日積月累的小細節增進彼此的感情。
電話的另一頭,臨近北城區郊外的別墅區里,秦雪正坐在一樓的大廳里,大廳里燈光明亮,章小雅和卡戴珊娜、安吉麗娜三個人依然在玩,自從學會了玩斗地主之后,卡戴珊娜和安吉麗娜就有些上癮了,非要拉著章小雅玩。
章小雅今天晚上的手氣太好了,從玩到現在不管是當地主還是農民,總是贏的,小丫頭的跟前此時已經堆了一堆的錢。
秦雪的對面坐著李春生,李春生也是剛剛回來不久,臉上的興奮勁兒還沒褪去。
見秦雪掛了電話,表情里看不出什么情緒波動,李春生試探的問“我師父咋說的”
秦雪嘴角苦笑了一下,“他說今天沒心情,等明天再說。春生,你這次干的漂亮,已經大大的超出我的預期了。”
受到秦雪的夸獎,李春生并沒有表現的太高興,嘴角象征性的笑了一下,道“謝謝雪姐夸獎,我會再接再厲的。”
秦雪道“怎么,你情緒好像不高”
李春生憨憨的笑了笑,捎了捎后腦勺,道“雪姐,我也不瞞你說,我是想聽到我師父夸獎我,可他好像”
秦雪站了起來,道“我先上樓休息了。”
李春生哦了一聲,目送著秦雪上樓,另一邊章小雅已經招呼李春生過去替他打牌了,秦雪剛走到樓梯口,突然回過頭看著李春生,道“你師傅今天晚上的心情好像不太好,他在茶樓喝酒,我想應該是那個龍興茶樓吧。”
李春生聞言,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怔,等秦雪上了樓,他也轉身離開了別墅,開著車往龍興茶樓駛去。
章小雅氣鼓鼓的沖林春生的背影喊道“春生哥,以后你都別想和我打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