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從老家趕回來,回來的晚了,今天只有一更,讓親們久等對不住了,下個星期工作不忙的話,二斗會盡量將前面落下的補回來
突然的一聲尖叫,使得本來就喧囂嘈雜的車廂,短暫的安靜了下,眾人的目光紛紛向著那聲音的源頭看去
只見,一個濃妝艷抹,穿著清涼的女人,正指著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漢子大罵“你個臭流氓,摸我屁股”
原來是耍流氓
車廂里的人紛紛向那農民漢子指責,說什么的都有,反正都是些不堪入耳的話,農民漢子老實巴交,看起來三十五六歲,留著一副邋遢的胡子,穿著十分簡陋,被女人指著鼻子罵,也不敢抬頭回一聲,只是緊緊的抱著懷里的一個破舊的背包,仿佛是他的命一樣。
八指和林昆也循聲望去,八指笑著對林昆說“昆子,你猜那大兄弟這包里頭裝的是啥,古董還是金銀珠寶”
林昆笑著說“老八,你看他的樣子像是有古董和金銀財寶么就算是有,也只有一個可能,從珠寶店搶的。”
八指嘿嘿的一笑,道“這可不一定,萬一真要是搶銀行的劫匪,那咱們可有熱鬧看了。”說著,兩只手向腰間摸去,這才想起來,自己的那兩把雙筒獵槍沒帶,主要是過火車站的安檢費勁兒,也不去找那不自在了。
林昆沒有說話,目光一直打量著那個農民漢子,倒是沒去看那個濃妝艷抹一看就是出來賣的女人,女人的嗓門很大,見農民漢子不回聲,變本加厲的又嚎叫了起來,“你個臭流氓,摸了我的屁股,不吱聲就沒事了”
說話的功夫,她身邊馬上站出來了兩個男的,長的不說膀大腰圓,但都是一臉猥瑣,一看就不是啥好人,其中一個嘴角生個大痦子,挺著個鷹鉤鼻子的男人,陰森森的沖農民漢子說“老子的女人你都敢碰,信不信我剁了你這雙手,讓你以后尿尿都解不開褲子”
旁邊的男人幫腔道“小子,識相的還不趕緊向我們龍哥道歉”
老實巴交的男人抱著破包,身體往后縮了縮,支支吾吾的說了聲“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呵”
嘴角生了個大痦子,瘦的跟猴一樣卻自稱是龍哥的男人冷笑一聲,道“怎么著,一句你不是故意的,就算了事了”
邊上的男人又是幫腔道“摸了龍哥的女人,賠錢”
說著,伸手就往那老實巴交的漢子的包上拽,見到這個場景,周圍圍觀的人不少,卻沒有一個上前阻攔的。
或許,在圍觀的這些人看來,趾高氣昂的兩男一女雖然可惡,但眼前這個老實巴交的漢子也不招人可憐,大夏天的穿著邋遢,擠在車廂里身上一股汗臭味,就是被欺負也是活該,甚至有人恨不得上去踹他兩腳。
八指眉頭一挑,沖林昆道“這兩個人是要搞事情啊。”
林昆沒有說話,目光一直盯著那個老實巴交的漢子,如果他真的突然掏出手槍或者刀子之類的殺傷性物品,他第一時間會沖上去將其制服,保證車廂里人的安全。
“別動我的包”
老實巴交的農民漢子聲音里帶著一絲怒吼,不過聲調卻不是很高,拼命的護著包,依舊是一副窩囊的模樣。
拽著包的那個平頭男人拽的起勁兒,抬手沖著這中年漢子就打了過去,啪的一巴掌拍在了他的頭上,罵道“還敢特么的沖老子嚎,真是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