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場上有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大漢拉開了車門,胡曉慶警惕的往里面看了一眼,結果被大漢猛的一把給推了進去。
“上去吧你”
車上還有兩個大漢,帶路的大漢坐在了前面,車子向離開火車站的方向駛去。
坐在后排的兩個大漢一臉淫笑的看著胡曉慶,其中一個突然將大手伸了過來,在胡曉慶的大腿上狠狠的抓了一把。
“干什么你”
胡曉慶厲聲叱道,那摸她的大漢哈哈大笑起來,道“反正你也是快要死的人了,臨死前也別浪費了,讓哥幾個嘗嘗唄。”
說著,這大漢就向胡曉慶撲了過來
黑色的商務車停在了市郊的一片荒地上,在這荒地的中央,有一個破陋的小平房,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留下來的建筑。
這周圍的地已經被填平了,正常來看應該是打算建點什么。
車門打開,四個大漢跳下車,一個個紅著臉頰精神抖擻,跟著他們下來的胡曉慶卻是一臉狼狽,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
四個大漢有的到一邊上去撒尿,有的點上了一根煙,都只是原地站著,并沒有要帶胡曉慶去哪兒的意思。
胡曉慶道“我媽和我女兒在哪”
其中的一個大漢指了指前面的小平房,道“在那兒了。”
胡曉慶看著面前的大漢,從他的臉上看出一股陰謀的味道,不過她此時也別無選擇,獨自一人向那平方走去。
平房的門是一個銹跡斑斑的鐵門,上面貼著一張褪了色的福字,胡曉慶轉身向不遠處的幾個大漢看了看,那四個大漢的臉上都掛著陰測測的笑容,仿佛這門只要一推開,里面就有著陰謀在等著她一樣。
暗暗的一咬牙,胡曉慶還是把門推開了,鐵門吱的一聲響,門后濃濃的血腥傳了出來,陽光透過門口照了進來,對面的墻角,胡曉慶的母親和女兒癱軟在那兒,互相的依偎在一起,腦袋耷拉著閉著眼睛,血水已經將地面染紅。
胡曉慶的眼睛突然瞪大,滿臉悲傷與驚恐的大叫了一聲“啊”
空曠的荒地上,聲音傳的很遠,不再怎么遠也不會有人聽到。
唰
眼前一道冷光掃過,胡曉慶那白皙的脖頸,多了一道紅色的口子,血水呲的一下噴濺了出來,濺的老遠
呼通
尸體倒下,被拖進了小屋里,瞪大的眼睛滿是幽怨與不甘。
一個黑衣男人蹲下身來,在胡曉慶的包里翻了翻,臉上的表情突然動容,翻出了那把黑色的手槍,看樣式是一款德國造的袖珍手槍,這種槍在黑市上也是不多見的。
男人仔細的看了看這手槍,嘴角咧開一抹笑容,從兜里掏出根煙叼在嘴里,把槍口對向了自己,手指頭扣動扳機,啪的一聲響,槍口里噴出一團火苗,把煙點著了。
吱嘎的一聲急剎車,出租車停在了沈城的南火車站,副駕座上的司機大哥推開車門就跳了下去,蹲在路邊哇哇的吐了起來。
林昆從兜里掏出了一沓錢,少說也有個兩三千,丟到了座位上,說“大哥,這些錢你拿著交交罰款,要是不夠的話,再去維多利亞酒吧找我,去了提我名字林昆。”
司機大哥吐的太兇,說不出什么話來,只能在那兒點頭。
林昆掏出了手機,剛才半路上收到了一條胡曉慶的短信,他沒敢完全相信,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狡猾了,說不定她知道自己追到這南站來,想要故意用這么一條短信再支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