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迎面的高跟鞋一個高抬腿,就劈了過來,林昆趕緊抬手抓住,江小惠正處在發飆期,根本不管不顧,整個人揮著一雙小拳頭,又要往前普,腳底下本來就站立不穩,這么一撲真個人就撲倒向林昆的懷里。
林昆只好趁機一把將她抱在懷里,腳底下向后退了兩步靠在了墻上。
江小惠一只腿被林昆高高的抬起來,整個人又被林昆這么抱在懷里,兩人緊貼在一起,從上往下的關鍵部位都貼上了
胸前,小腹,還有小腹下面那敏感的三角地帶,嘴唇也離的很近。
不是咱們的林大兵王太污,縱意花叢啥樣的女人沒見識過,實在是此情此情的誘惑太深,兩條腿中間的關鍵部位馬上就起了反應,豎起一桿大旗,撐起了個大帳篷,頂在了那平坦柔軟中間。
“嗯”
完全是本能反應,江小惠緋紅的臉頰,嘴唇輕啟一聲嚶嚀。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種感覺很舒服,江小惠意識到自己失態,趕緊抬起手捂住嘴巴,這時站在門口的沈曼已經傻了眼。
沈曼此時的心里頭只有一個想法,追悔莫及,要是早知道江小惠結怨的是林昆,哪怕這小丫頭的脾氣一百頭牛也拉不回來,她也會強拽著別讓她跟林昆過節,論起脾氣火爆嫉惡如仇,就算江小惠能勝一籌,但論起無賴和耍流氓十個她也不是林昆的對手。
江小惠張牙舞爪的還要跟林昆動手,手被抓住了,就干脆張嘴咬過來。
懷里抱著個會咬人的女人,任誰都不好收場,林昆也不憐花惜玉了,果斷的把江小惠給推開,江小惠腳底下不穩,撲騰一聲,億屁股墩兒坐在了地上,那堅硬的地面,磕的屁股生疼。
“曼曼”
江小惠滿面幽怨,又是一臉委屈的向門口杵著的沈曼看過來。
沈曼連忙回過神,跑過來把江小惠給扶起來,江小惠卻是委屈的哭聲說“你,我們怎么說的來著,你怎么不幫我”
沈曼道“小惠,這里面有誤會,找個機會我解釋給你聽。”
“我不聽”
江小惠委屈倔強的說“你不是說要幫我狠狠的修理這個混蛋么,現在我被他欺負,被他耍流氓了,你還不幫我,哇”
江小惠作勢要哭,沈曼趕緊貼到她的耳邊小聲的說“小惠,這個人我認得,不是我幫你,而是我們兩個也不是他的對手啊”
江小惠眨巴著眼睛,透過沈曼向林昆看去,眼睛依舊滿滿的都是殺氣,長這么大像今天這么被人占便宜,還是第一次呢。
江小惠咬牙說“他再厲害,也不能公然襲警,把他抓起來”
沈曼依舊貼在江小惠的耳邊,小聲的說“沒用的,他認得省里的領導,我們前腳把他抓起來,馬上還得把他放了。”
江小惠一臉委屈的說“可你剛才不是這么說的呀。”
沈曼道“那是因為我不知道你說的那個混蛋就是他啊”
江小惠看著林昆,滿臉的怒氣,只能化作不甘與委屈往心里頭咽,她和沈曼警校里四年同窗,對沈曼的脾氣已經了解的不能再了解了,自己嫉惡如仇,沈曼也是同樣,眼前這個混蛋但凡有一點漏洞,沈曼都能抓住狠狠的修理他一頓,既然沈曼都說沒辦法了,那也就是一定沒辦法了,也得罪不起。
沈曼把江小惠扶了起來,回過頭冷著臉沖林昆說“林昆,你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