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唯政也不拐彎抹角,笑著說“我今天來,只是想跟你透個信兒。”
余宗華道“哦”
韓唯政道“我有一個舊部下,現在在xx報社工作,他跟我說這次報社報道前兩天的打人事件,是他們的老總周山民親自督報的,而這個周山民和誰的關系比較近,這個余省長你應該知道。”
余宗華笑點了點頭,這些信息他已經掌握了,但從韓唯政的口中說出來,意義卻大不一樣,“韓書記,謝謝你的關心。”
韓唯政道“余省長,不用客氣,咱們身為同僚,理應互相幫助。”
咚咚咚
這時辦公室的門敲響了,余宗華向著門口問了一句“誰啊”
門外傳來了秘書陶成的聲音,“省長,是我。”
“哦,進來吧。”
“省長”
陶成推門進來,急匆匆的剛要說話,見韓唯政在,馬上又把話給忍了回去。
韓唯政起身道“余省長,既然小陶有事向你匯報,那我先走了。”
余宗華道“韓書記,不用走。”轉而對小陶示意說“韓書記不是外人,有什么情況盡管匯報。”
小陶心有猶豫,不過省長都開口了,而且看省長的樣子,也確實是讓自己直言,他略微調整了一下,說“是關于省報社周總的違反紀律的事情”
楊光正在辦公室里喝著下午茶,窗外陽光明媚,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拿起電話,臉上那份愜意的表情突然不見了,換上了一副凝重的神色,大聲的道“什么周山民被紀委的人給抓了”
掛了電話,楊光緊接著就想給省紀委書記打電話,號碼撥了一半,他突然又把電話給摁死了,他縱橫官場這么多年,對于政界的嗅覺一向敏銳,前天自己就給燕京城里的那位靠山打電話了,想要借機把余宗華從省長的位子上卸下來,好讓他上位。
可兩天過去了,燕京城那邊一點消息也沒傳來,他想再給那位靠山打個電話,可想了一遍又一遍,還是有些猶豫,可如今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周山民都被紀委的人給帶走了,這件事肯定和余宗華脫不了關系,那周山民是不是好鳥且不說,周山民是自己親信的這件事,雖說不是人盡皆知,可知道的也不少。
紀委的人一向是中立,如果不是接到有力證據的舉報,紀委的人也不會明目張膽的到他楊光的頭上動土,顯然舉報的這個人,肯定和余宗華有關,自己這個時候如果給紀委書記打電話的話,肯定會給人留下口舌,權衡之后他準備棄車保帥。
快要下班的時候,楊光實在坐立不住,用他的私人電話給燕京城里的靠山打了個電話,電話接通后,不等他陪著笑臉開口,電話里一個冷漠的聲音傳來,“余宗華不要動,動不得。”
楊光還在愣神,電話里已經響起了盲音,楊光的心里頭咯噔一聲,看來自己的直覺沒有錯,余宗華果然是在上頭有靠山,只是這家伙隱藏的太深了,這么多年了,才露出點馬腳來。
窗外的陽光漸漸變成黃昏,楊光的心情也跟著陰暗了下來,當了一輩子的官,這一次本來又看見了升任的希望,結果就這么破碎了。
惆悵之余,他的心底也開始擔心起來,余宗華既然在上面有靠山,那接下來會不會對自己動手如果他真要對自己動手,自己又該怎么辦,是委曲求全,還是拉起大旗憑著自己在遼疆省多年經營下來的關系跟他對著干
黃昏漸漸濃烈,林昆穿戴的干凈利索,今天晚上準備和姜夔生到馬路斜對面的那家夜場皇后酒吧里泡一泡,姜夔生掏錢買酒,他只負責罪就行了,這可是他們倆提前說好的,他幫姜夔生向劉一燕表白,這個人情一頓酒就解決了可是朋友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