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如果生來沒有強大的背景,那她爬上食物鏈的頂端最捷徑的辦法有兩個,一是找一個很強大的干爹,白天叫干爹,干爹晚上干女兒,二是找一個很強大的男人依了。
干爹都是老男人,但男人可以年輕威武,女人舍得獻身,自己也不算吃虧,總比整晚扶著個硬不起來的蚯蚓好。
從前,對于劉剛,丁錦玉或許有真的感情在里面,但此時此刻渾身赤裸的趴在王勤虎的胸前,臉上還殘留著一抹激情過后的紅暈,她心里想的滿滿都是王勤虎的資源。
放眼整個遼疆省,如今敢打聚義堂主義,敢和聚一堂叫板的,怕是只有百鳳門了,林昆固然很厲害,但王勤虎也不是等閑之輩,倘若真是那獐頭鼠目之輩,投機倒把有了今天的地位,他也不會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么多年。
如果說百鳳門和聚一堂之間注定有一撕的話,丁錦玉倒是更相信她現在趴在胸膛上的這個男人會是最后的勝利者。
這或許是直覺,又或者是被逼無奈,和弟弟流落到沈城,能搭上王勤虎這條船,卻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老天這也算是又給了她一次機會,使得她重新過上想要的日子。
所以,為了自己以后的日子越來越好,穩固自己的地位,她絕不能和普通的女人一樣,和王勤虎睡過一覺之后便沒了下文,她要讓他看到自己的才華,來欣賞自己。
“滿意么”
王勤虎嘴里咬著根雪茄,一只手撫摸著丁錦玉那白皙光滑的肩膀,另一手把玩她的胸前,聲音滿滿的。
“討厭。”丁錦玉發嗲的道,把臉埋在了王勤虎的胸前,像是一個嬌羞而又弱小的小女人,心里卻是藏著毒劍。
色字頭上一把刀,王勤虎如果連這個道理都不明白,他出來混的這些年,怕是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逢場作戲他懂,如何的提防一個女人他也懂。
王勤虎笑著說“要不要再來一發,我的子彈又上膛了。”
“啊”丁錦玉嬌呼驚嚇狀,伸手往王勤虎的身下摸了一把,硬邦邦,像是矗立在山頭上的一個大棒槌。
“不要嘛,剛才搞的人家都疼了,你太壞了吧,大當家。”丁錦玉示弱,女人這么一示弱,男人的征服欲越強。
王勤虎突然一個翻身,將丁錦玉壓在身子底下,丁錦玉嬌嗔一聲,整個人馬上渾身繃緊,臉上那痛苦而又享受的表情,卻是刺激的王勤虎再一次發起了一輪猛攻。
呼哧,呼哧
整張床都跟著搖顫起來,王勤虎一邊喘著粗氣,還一臉嘴角噙著淫笑說“咱們光開槍放炮的也沒意思,聊聊天吧。”
“聊,聊什么呀”丁錦玉嬌呼,眼神迷離,臉頰緋紅。
“你在中港市的時候,不是有一個相好的么,我們誰強”
“你,你這個壞蛋,都,都把人家搞成這樣了,還好意思問”
“哈哈,那就是我強嘍”
“討,討厭啦。”
“咱們再說點正事。”王勤虎放緩了動作,讓丁錦玉得以喘息,“你說接下來我們應該怎么做,是靜觀其變,還是”
丁錦玉抱著王勤虎的腰道“你想怎么做,能先告訴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