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這一兩個月,我在你們身上可沒少搭貨錢,難道這些還不足以說明我的真心合作你還要這么猜忌我”
“也罷”
周漢濤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冷笑一聲道“羅老大你的疑心太重了,我看我們還是不要繼續合作了,我先告辭”
周漢濤一拱手,轉身就欲走。
“慢著”
羅奎軍冷冷的一聲喝止,道“我三進會是什么地方,豈容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現在我要是把你給綁了送給姓林的”
不等羅奎軍把話說完,周漢濤冷笑一聲,打斷道“說都是我暗中挑撥,你也是一時財迷心竅而誤入歧途然后姓林的看在你綁了我的面子上,放過你一馬,從此你繼續做你的三進會老大”
“哈哈”
周漢濤大笑,然后目光鄙夷的看著羅奎軍,道“虧你還是個大當家的呢,這么爛的主意你居然都能想的出,現不說就憑你手下的這幫人能不能幫得了我,就算你真的綁了我,你以為那姓林的會就這么放過你恐怕不光是你,你們中港市大大小小的幫派,這一次恐怕都難逃一劫。”
羅奎軍道“你什么意思”
周漢濤冷笑說“農夫和蛇的故事聽說過吧,農夫的仁義最終換來了死亡,倘若蛇沒有把農夫咬死呢你說最終死的會是誰”
羅奎軍眉頭一跳,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僵持下來了,周漢濤冷笑著轉身又要走,身后跟著一身白色西裝,臉上總是自帶三分笑意的車承安,和總喜歡板著一張臉,穿一身黑色中山裝的郁鎮。
一直沒有出聲,眼珠子在那兒亂轉的駱純躍,趕緊起身攔住,陪著笑臉說“周先生,您先不要生氣,咱們這會兒要是散火了的話,那百鳳門還不是想把我怎么捏,就怎么捏。”
“哦”
周漢濤呵呵一笑,道“駱三當家的一向計謀卓越,莫非駱三當家的有主意了”
駱純躍笑著說“周先生過獎了,不敢當不敢當,不過我這倒真是有一個想法,就是不知道妥不妥,還希望周先生能坐下來,咱們大家再重新合計合計,畢竟合作了就是緣分嗎。”
周漢濤笑了一聲,說“好,既然駱三當家的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那我要是不坐下來,未免做人也太不厚道了。”
“老三,你怎么跟誰都喜歡點頭哈腰的,你屬狗的么”薛漢勇大喊一聲沖駱純躍罵道,他對駱純躍本來就心有芥蒂,只要是逮到了機會,就必須挖苦數落兩句心里才舒坦。
駱純躍理都沒理薛漢勇,走到面色陰沉的羅奎軍身邊,小聲的說“大哥,現在還不能和姓周的鬧掰,他身后帶著的這兩個人,可都不是一般人,千軍易得一將難求,這兩個人是將,比起那些個只能當炮灰的小嘍啰可是要強太多了。”
羅奎軍目光看向駱純躍,靜靜的凝視了兩秒鐘,才點了一下頭。
駱純躍轉過身,笑著周漢濤說“周先生,你剛才說的是農夫和蛇的故事,那我也拿蛇打比方,打蛇打七寸,打的就是要害,他林昆雖然厲害,可也有致命的弱點,只要我們抓住”
駱純躍說著,抬起他那白嫩總喜歡揉捏少婦胸前的手,做了一個捏的手勢,陰測測的笑道“怕他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得乖乖的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