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龍大相先跳了起來,直接一腳將那百葉窗給踹飛,整個人嗖的一下閃進了屋里,手里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想要出其不意直接將這個黃海給斬殺在溫柔之鄉里,讓他做個風流鬼。
余志堅緊隨其后,他的目標是保護劉寡婦,當兩人躥進了屋里以后,馬上又同時愣住了,床上有一灘血,鮮紅色的血。
那血是剛剛流過的,還在冒著絲絲的熱氣,滿屋子都彌漫著濃濃的血腥,炕上躺著的人已經咽氣,一雙眼睛瞪的老大,那白色的眼珠子上沒有絲毫血色,臉色也已經蒼白的發灰。
血是從胸口流出來的,一把沾染著血水的匕首握在炕上的女人手里。
女人的頭發有些凌亂,白皙的臉頰上沾染著一抹紅霞,似是剛剛在那溫柔的春風中蕩盡了風姿無限,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突然出現的兩個男人,一個手里握著刀,一個赤手空拳,她的臉上竟然一絲怯意也沒有,反而咯咯的笑了起來。
龍大相和余志堅愣了愣,余志堅開口說“人是你殺的”
女人笑著舔了一下匕首上殘留的血漬,反問道“難不成是你殺的”
余志堅道“你是什么人”
女人咯咯的笑道“我是一個女人,一個死了男人的女人。”模樣很是狐媚,聲音也帶著一陣軟綿綿的說不出的魅惑,本來悲涼的身世,從她的嘴里說出來卻是那么云淡。
龍大相語氣沉穩的說“他可不是一個普通人,你能殺的了他,就證明你也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你到底是誰”
女人表情微微一怔,旋即莫名其妙的一笑,道“他不是普通人他剛才趴在我的身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尺寸一般,頻率也一般,沒有幾下就呼哧成一條狗了,我還以為今天運氣好,遇到了一個猛男,沒想到中看不中用。”
“所以你就殺了他”龍大相盯著劉寡婦,想從她的臉上看出端倪。
“當然不是因為這個了,我雖然是一個寡婦,我也缺男人,可我還沒到那種欲求不滿而喪心病狂的地步,我殺他是因為他有錢,他的包里裝了好多的錢,夠我和我女兒活好幾年了。”
劉寡婦說的理所當然,也很輕松,仿佛自己只是干了一件很不起眼的小事一樣,就像每天早晨起來需要去趟廁所一樣。
龍大相向旁邊的那個小行囊看了一眼,拉鏈拉開,里面確實有不少的錢,少說也有個十幾萬,也確實夠一對普通的鄉下母女活上個幾年,可這真就是她真實的殺人動機么
炕上躺著的這個男人,就算身手再不濟,身上再有傷,也不會這么輕易的就死在一個普通女人的手上吧,哪怕他趴在這個女人的肚皮上騎的正起勁兒,也不至于一點防備也沒有吧。
龍大相抬起頭,繼續盯著女人,可她從容不迫的樣子,真的只像是一個沒了男人,而又不得不出賣肉體養活孩子的苦命女人,可她的表情越是如此從容,就越是令人心生疑惑。
警笛聲遠遠的傳來,村口的幾個老頭嚇了一跳,這村子里一向平靜,從來也沒驚動過警察,這一下子來了好幾輛警車,讓這些個一輩子都遵紀守法,最多聚在一起聊聊葷段子的老頭們緊張的夠嗆。
李老頭帶路,身后一干的民警匆匆的向劉寡婦家圍了過來。
李老頭嚇的面色蒼白,小聲哆嗦的問向旁邊的一個領導模樣的警察說“警察同志,這到底是發生什么事了你們這是掃黃還是這劉寡婦挺可憐的,孤苦無依還帶著個孩子”
領導模樣的警察笑著說“老大爺,我們也是接到報警,說這發生了命案,至于你說的什么掃黃,又是怎么回事”
“命案”
這李老頭的兩條腿一哆嗦,直接嚇的癱軟在地上,帶著哭腔說“這劉寡婦,難道是被人給殺了這些個禽獸”
“不許動,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沖進院子的民警舉起手槍,沖屋里的龍大相和余志堅道,根本就沒有針對劉寡婦的意思,這讓劉寡婦很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