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昆笑著說“八號別墅,金家。”
“金家”
這小保安的眉頭一皺,看向兩人的目光明顯有些古怪起來。
這時保安室里馬上跑出來了一個胖乎乎的保安,看年紀比這小保安大不少,馬上笑臉湊上來,對林昆說“林先生,不好意思,這位小兄弟是新來的,說話的口氣有點沖。”
小保安有些愣住,胖乎乎的保安馬上拉著他向林昆道歉,“還不快向林先生道歉,林先生要是怪罪了,你以后甭在中港市混了。”
小保安臉上的表情更疑惑了,剛要忍著一肚子的火氣道歉,林昆這時伸手攔住,笑著說“不用了,我去金老家看看。”
“金老他”胖乎乎的保安道,神色間一抹哀傷閃過。
金老活著的時候,對他有恩,早年他在外面欠下巨額的賭債被追殺,那件事就是金老穿替他擺平的,給了他重生的機會。
林昆笑著說“我知道。”
胖乎乎的保安,拉著年輕的小保安,給林昆和姜夔生讓開路,望著林昆和姜夔生漸行漸遠的背影,年輕的小保安不解的道“彈頭哥,剛才那林先生什么人啊,你很怕他”
被呼作彈頭哥的保安橫了年輕的小保安一眼,“你小子以后收著點你的臭脾氣,我把你從老家帶出來,是帶你出來賺錢的,可不是帶你出來惹事的,能來這別墅區的會是普通人”
年輕的小保安陪著笑臉,連連的賠不是,然后倒苦水說“彈頭哥,你說我容易么,那金老爺子被殺和我有什么關系,一早上就被經理來訓了一頓,我找誰說理去呀我。”
彈頭哥冷著臉道“你昨天晚上在班上,經理早上來問你一問三不知,連最起碼的記錄都沒做,你這工作態度就不對”
年輕的小保安低著頭,承認錯誤的態度倒也誠懇,馬上說“好,我以后注意了。”抬起頭又向林昆和姜夔生的背影望了一眼,說“彈頭哥,剛才那林先生到底什么人啊”
彈頭哥長吁了一口氣,說“他是中港市地下世界的教父。”
“教父”小青年頓時瞪大了眼睛,望著那削瘦的背影消失的方向,過了好半天才回過神,喃喃道“他就是那個赤手空拳來到中港市,不到一年就統一中港市地下世界的”
回過頭,身旁的彈頭哥已經回到了門崗亭里。
王彈坐在崗亭里的桌子前,抽出根煙叼在了嘴里,臉上表情有些凝重,他知道的一些事情,不知道該不該向林昆說,不說吧心里頭難受,可要是說了,搞不好會丟了性命。
八號別墅的小院外圍拉上了一圈警戒線,有兩名民警在那站崗,法醫和負責案情偵查的民警早已經勘察完了現場,家里的兩個目擊證人,也已經被帶回警察局做筆錄了。
別墅的外邊,站了不少的人,有看熱鬧的,也有金老爺子老家的親戚,聽說金老爺子被殺,連夜從鄉下趕了過來。
金老爺子的老家距離中港市不遠,是一處窮鄉僻壤,不過自打金老爺子在中港市混出了名堂之后,這些年對家鄉人一直很慷慨,給村子里修了路,替村子里的老百姓找出路。
來的這些親戚里,有的是有血緣關系的,有的純是鄉里的百姓,念著金老爺子往日對他們的恩情,前來送老爺子一程。
一個五十多歲,穿著樸實的大叔,正在和兩位站崗的民警交涉,旁邊也跟著幾個鄉下人,這大叔是金老家鄉的村支書,這么多年金老給家鄉做了多少貢獻,他是最清楚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