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對待敵人的準則只有一條殺
看來這地下世界里的準則也一樣,不見血不染紅的地下政權,照樣是玩不轉,以德服人是應當的,但對待那些敬酒不吃吃罰酒之流,不把他們徹底摧毀,他們永遠也不會醒悟。
車子停在了市人民醫院的大院,林昆在一行人的陪同下,上了醫院的貴賓樓層,來到了一間病房門口,林昆調整了一下呼吸,輕輕的推開房門。
這是一個獨立的病房,里面裝修豪華,設備儀器先進,全天24小時有專門的醫生和護士陪同,此時病房里有四個人,鼻孔插管的金凱昏睡在床上,醫生和護士站在一邊,閔小優淚眼楚楚的握著金凱的手,臉上那淚水的痕跡還未干。
聽到有人開口,閔小優回過頭,看見林昆后,她馬上激動的站了起來,就像是見了親人一樣,哽咽的說“昆子”
林昆嘴角微笑一下,安慰說“嫂子,沒事的,凱哥一定沒事的。”
閔小優點點頭,還是忍不住的擦了一把淚水,道“可是爺爺他”
林昆的臉上也是涌現出一陣悲傷,抿著嘴唇點點頭說“嫂子,我知道了。”
閔小優擦著鼻子,低聲哭泣說“究竟是誰這么狠心”
林昆拍了拍閔小優的肩膀,安慰說“嫂子,節哀,我答應你,也答應我哥,金爺爺的仇,還有我哥身上挨的刀子,我一定會報”
閔小優哽咽的點點頭,林昆安慰說“嫂子,別哭了,對胎兒不好。”
閔小優強忍著不哭,可淚水還是汩汩的流出來,止不住。
林昆問向醫生了解情況,站在病房里的醫生和護士,聽了剛才林昆和閔小優的對話,心里頭忍不住的突突直跳。
以前這種殺人償命的黑社會橋段,可是只有在電影屏幕上看過,眼前這個年輕人看似身材削瘦和普通人無恙,可他身上透出的那股子強烈的殺氣,去是能清晰的感覺到。
醫生和護士小心謹慎的將金凱此時的狀況匯報了一遍,拘束的模樣,就像是在向領導匯報工作一樣。
林昆笑了笑,說了聲“辛苦了兩位,回頭讓人給兩位送紅包。”
醫生和護士連忙擺手說“不用不用,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當醫生收紅包無可厚非,可眼前這位爺的紅包他們是無論如何也不敢要的,這紅包可比普通的紅包要燙手的多。
從金凱的病房出來,林昆緊接著又來到了旁邊的一個病房,床上躺著昏迷不醒的蔣葉麗,旁邊阮倩和夏卉一起守護著。
見林昆回來了,夏卉激動的一把撲到了他的懷里,內心所有的驚嚇,化作委屈的淚水哭了出來,“林昆哥,你總算是回來了。”
林昆拍了拍小丫頭的肩膀,問向一旁的醫生“大夫,情況怎么樣了”
醫生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撫了撫鼻梁上的黑框眼鏡,露出一副不容樂觀的表情,說“病人被灌入了大量的情欲藥物,嚴重的刺激了中樞神經,也傷及了肝臟肺腑,盡管我們已經給她洗胃,通過輸液的手段來稀釋她體內的藥物,可效果具體怎么樣,暫時還不好說,只能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