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沒有多停留,兩人約好暫時先等兩天,秦天會單獨約林昆,當著那個駱善安排在他身邊的那個司機的面兒會談。
送走了秦天,林昆站在院子的大門口,姜夔生這時走了過來,站在林昆的身后,語氣平靜的說“他就是過去燕京城的那個天哥”
林昆回過頭,笑著說“怎么,夔生哥你也聽說過他”
姜夔生點點頭,道“敢殺官二代,這可不是普通人敢干的,這小子當初敢拿官二代開刀,確實是一個響當當的漢子,只可惜現在從他的身上,已經感覺不到那股子豪氣了。”
林昆笑著說“人都會變的吧,尤其有了家人以后。”
姜夔生的獨眼看向林昆,道“可江湖這東西,一旦步入了就很難回頭了,從古到今,金盆洗手的那些梟雄們,又有幾個是有好下場的,這世界自古以來拼的就是誰更狠,心地善良,婦人之仁,到最后都會成為一個人的軟肋。”
林昆笑容平靜,心底卻是微微動容,姜夔生說的話句句在理,一入江湖之后,想要再全身而退,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了。
姜夔生幽幽的嘆了口氣,接著道“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誰先弱下來誰先死,希望你這個朋友好運。”說完,轉身向屋里走去。
林昆望著姜夔生的背影,他剛才說的這番話,都是他這么多年來的感悟,他也曾經風光過,在華夏的傭兵榜上名列前幾,可最終還是逃不過一個情字的軟肋,才到了今天這般凄慘模樣。
姜夔生心里的藏的苦,遠比他斷臂瞎眼所受的苦要強烈百倍。
林昆在心底嘆了一口氣,這口氣也不知道是為誰而嘆,是自己,還是那已經失去了曾經那份豪氣的秦天,又或者是背影蕭索,表面上平靜,內心里卻藏著萬丈復仇火焰的姜夔生。
夜色漸漸朦朧下來,獨樓里一片的熱鬧,晚餐豐盛,就在餐廳里擺上了一張大桌子,眾人圍在一起熱熱鬧鬧的吃著。
大家伙今天都高興,林昆和澄澄都出院了,除了林昆身體虛弱不能喝酒,還有那隨同而來的護士小楊需要護理不能喝酒以外,其余人紛紛舉起了酒杯,大家伙開開心心的慶祝。
護士小楊今年剛二十三歲,全名楊雯雯,是一個性格溫柔的漂亮小姑娘,十九歲就在醫院里實習,平時刻苦耐勞,在醫院里歷練了幾年,已然成為了醫院里最年輕的資深護士。
這里需要說一下,醫院的資深護士,不一定是按年齡排的,而是按照工作經驗的積累程度,以及平常的業務水平。
一個在醫院里待了十幾年的護士,如果每天只是干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而沒有過硬的專項技能,只能說是老護士,而不是資深護士。
像楊雯雯這樣的護士一般還真不多久,主要也是以為這姑娘出身農村,好不容易進了大醫院,拼了命的想要留下來,所以平常付出比別人多的更多的努力,皇天不負有心人,最終她也是成功了。
楊雯雯很快就吃完飯了,去樓上照顧澄澄,澄澄這會兒已經睡著了,但楚靜瑤還是守在孩子的身邊,楊雯雯上來了,她才下樓去吃飯。
一群人熱熱鬧鬧的,一直到晚上十點鐘,這一頓飯才吃完。
大家伙喝的都挺快,但卻沒人喝醉,他們這些人里,秦雪是職場的精英,把握酒量是一項必須的技能,要喝好,但一定不能喝高。
剩余的慕容白、司蓉兒等人,那可都是江湖上歷練出來的,江湖上的人虛虛實實,喝酒最講究的就是一個量,而且還經常要演上一番形醉意不醉,表面上似是醉的稀里嘩啦,心里頭必須明明白白。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李春生沒在,回家去跟參加家族的晚宴了,否則這小子要是留下來,那肯定一喝一個大啊。
一群大老爺們,幫著一群女人收拾完了碗筷,各自都收拾回屋睡覺了,幸好這小獨樓的房間比較多,能容納下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