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昆、楚靜瑤、秦雪、澄澄,這三個大人一個孩子從辦公樓里出來,待在車間里正在開小會的侯永剛等人眼睛賊溜溜的看出來,趙長茂坐在輪椅上,摸了摸下巴說“這小子什么來頭,打了徐老虎不說,打了嚴大隊長,居然還能這么安然無恙的回來,我說老侯,這小子該不會是個人物吧”
侯永剛眉頭一皺,老練沉穩的說“這里面確實有蹊蹺,哼,不過也不難想明白姓楚的那個女的那么有錢,進警察局這種事,稍微有點關系,再肯花點錢,想擺平也不是難事。”
“也是”
其余的十多個鋼廠的骨干一頭稱道,侯永剛回過頭,道“我們繼續開會,我和老趙的中心意思已經很明確了,不管誰來鋼廠做股東,咱們鋼廠的老傳統不能變,鋼廠是我們大家的,那姓楚的要是一味的專權,我們就不給她干活”
“對,不給她干活”
“看她能把我們怎么樣”
“這鋼廠從最開始就是我們工人所有的,不能讓她資本主義家給奪去了”
一群人眾說紛紜,氛圍也是被侯永剛給鼓搗起來了,車間私自搭建出的小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眾人馬上平靜下來,侯永剛問道“誰啊”
“是我,初光德”初光德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侯永剛和在座的人面面相覷,向靠近門邊的一位同僚遞了個眼神,門打開了,初光德一個人站在門外,走了進來。
“廠長,你來啦”侯永剛笑著說,其他人臉上的表情也都熱情。
初光德冷著臉,和以往那副尊敬這些老一輩員工的態度明顯不同,對著侯永剛說“侯叔,楚總是為了我們鋼廠的發展來的,沒有天楚集團的注資,我們鋼廠連春節都撐不過去”
不等初光德把話說完,侯永剛冷笑一聲道“喲,廠長,聽你這話的意思是,我們這一群老骨頭都要聽那資本主義的小娘們的話今天我代表大家伙把話撂在這,沒門兒”
初光德道“侯叔,你怎么就不聽勸呢,時代在進步,我們也要進步,早年的時候我爹提出要對鋼廠的策略方針進行改革,你們大家伙集體反對,現在搞的鋼廠落魄了,你們”
“廠長”
這一次是趙長茂打斷,道“鋼廠發展到今天,是市場所導致的,跟我們不同意鋼廠的發展改革有什么關系”
初光德深吸一口氣,面對這一群老頑固,他真恨不得一下子都給開除了,可真要那么做了,只會讓本來就瀕臨破產的鋼廠,陷入到更深的危機當中,無疑是寒冬臘月雪上加霜。
“都散了吧,去干活吧”侯永剛大手一揮,所有人全都散了,貼著初光德的肩膀走過去,一個個熱情的打招呼,可瞎子都看得出來,在場的這些老油條們,沒一個把他當回事。
初光德想要叫住侯永剛,“侯叔”
直接被侯永剛冷冷的回絕,“廠長,我們還有事要忙,有什么事再說”
方才還一屋子熱鬧的人,馬上人去空空,剩下初光德一個光桿司令,窗外的陽光很暖,可他的心里頭卻像是被冰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