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好有魅力哦”澄澄一臉崇拜的看著楚靜瑤道。
林昆笑著摸了摸兒子的頭,說“這個爸爸表示同意。”
澄澄嘻嘻的轉過頭,對秦雪說“小雪阿姨,你覺得呢”
秦雪莞爾一笑,說“有魅力”
砰
這時會議室里突然響起了一聲不和諧的聲音,有人拍桌子站了起來,是負責鋼廠車間鍛造生產的侯永剛,侯永剛今年五十多歲,向來以脾氣又倔又硬著稱,不過在員工的心目中卻是極其的有份量,平時總喜歡跟領導談判,提高員工的福利。
侯永剛一拍桌子,楚靜瑤的總結報告就停了下來,侯永剛一副怒氣洶洶的模樣,楚靜瑤卻是一臉的恬淡云舒,笑著對侯永剛說“侯主任,你這么大火氣,是有什么意見么”
侯永剛吼著老嗓子說“新來的,我們燕京鋼材廠是民主的,你左一句頑固,右一句守舊,我們這群老員工在你的眼里就這么一無是處你今天這是來開會呢,還是來找茬的”
楚靜瑤一副好脾氣的笑著說“在座的都是鋼廠的骨干和工人代表,怎么會一無是處呢侯主任,你是有誤會吧。”
“誤會”侯永剛低下頭來,看看四周坐著的同僚說“你們說有誤會么這個新來的,哪一句話不是真對我們”
在座的眾人紛紛附和,大有一番齊心誅伐楚靜瑤意思。
侯永剛鼓動起了大家的情緒,一副頗為得意的模樣看著楚靜瑤,說“新來的,不管你是多大的股東,我們燕京鋼廠多少年傳承下來的傳統不能變,鋼廠是我們大家的,你無權在這里對我們這些元老級的員工指手畫腳,不要以為你有錢投資占了大頭的股份就可以為所欲為,把我們惹急眼了給你罷工,讓你投的錢血本無歸,看咱們誰拗的過誰”
“各位同僚,我們走,不聽這小娘們在這指手畫腳了”侯永剛話鋒一轉,而后帶頭就向會議室的門外走去,初光德見局勢失控,站起來想要阻攔,結果卻是被侯永剛一聲斥罵“初廠長,你真是丟老廠長的臉啊,鋼廠就是倒閉了,也絕對不能落入這種蛇蝎心腸的資本家手里頭”
其余的人紛紛跟著撤離,很快偌大的會議室里空空的只剩下楚靜瑤和初光德兩個人,初光德一臉歉意,卻是不知道該如何跟楚靜瑤解釋,楚靜瑤暗暗的深吸了一口氣,一把將桌子上的文件夾砰的一聲摔的四處凌亂,然后氣呼呼的坐下。
總不說話也不行,初光德歉意的說“楚總,這事都怪我沒提前跟您”
“出去”楚靜瑤冰冷的打斷道。
“楚總”
“我叫你出去”楚靜瑤冷喝,胸口劇烈起伏,也真是氣的不輕。
初光德欲言又止,也不想再觸這新總裁的眉頭,只好搖頭苦笑,唯唯諾諾的退了出去,一轉身,正好遇見了林昆三人,初光德臉上苦笑不止,卻又尷尬異常,倒是林昆拍了拍他的肩膀,初光德才開口說“我先去忙了,見笑了。”
澄澄見媽媽不開心,一臉很著急的小模樣,就要沖進去喊媽媽,卻是被林昆蹲下來,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止住了,澄澄一臉疑惑的看著林昆,林昆笑著說“跟你小雪阿姨去一邊玩,爸爸單獨跟媽媽說一會兒,澄澄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