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凱端起了杯子,卻是有些為難的看看閔小優,閔小優笑著對林昆說“給我也拿一個杯子。”
林昆道“嫂子,你還懷著孕呢,就算了吧,對孩子不好。”
閔小優道“沒事,就喝一杯,孩子醉不了。”
林昆看向金凱,金凱說“你嫂子要喝,還不去拿杯子。”
林昆笑著去拿了個杯子回來,三個人碰了一下杯子,閔小優笑著說“林昆,這一杯我是替你凱哥敬你,感謝他能有你這么一個好兄弟,嫂子干了,你們倆隨意”
閔小優仰起頭,一口將杯里的酒干了,林昆笑著說“嫂子,你都干了,我和我哥要是隨意,那可就夠丟人的了。”
林昆把杯子舉向金凱,玩笑說“凱哥,我干了,你隨意哈。”
金凱道“嘿,你小子,你這是故意埋汰你哥是不,你妹的”
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不知不覺的就兩個多小時過去了,中午開飯本來就晚,這會兒也有下午三點多了,菜中間熱了幾回,閔小優吃飽了就換了一個大的沙發椅坐著,聽這兩個大男人在這吹牛皮侃大山,金凱過去在中港市的時候,朋友不少,可都是些酒肉桌上的狐朋狗友,像林昆這么對他無所圖的純交心的朋友從來沒有,兩人從小又都是無父無母,也都是跟著爺爺長大,不同的是成長的家庭環境不同,金老爺子早就是中港市地下世界的泰山北斗,而林昆的爺爺,那個瘋瘋癲癲喜歡喝酒耍酒瘋的鄉下倔老頭。
金凱喝的有點多了,摸了摸后背上還在隱隱作痛的傷疤,借著酒勁兒咧著嘴大罵道“那群鱉孫,要是隔中港市,我早把他們放翻一千次了,一個個全都打殘,然后丟進海里喂魚d,真是憋氣,跑到這么一個地方來發展點事業,這他娘的不容易,我還不能認慫,得讓爺爺看看我已經長大了”
林昆笑著拍著他的肩膀,說“沒關系,你不還有兄弟呢么,你吃的虧,兄弟都會替你還回去,咱們就是過江龍,到哪兒都不能被人欺負著了。”
林昆倒是沒有太大的醉意,這家伙天生就是個酒胚子,小時候就跟著爺爺喝白酒,到了漠北之后,想家了就喝那漠北的烈酒,這酒量早就練的不是一般的大了,幾瓶啤酒還真不是回事。
閔小優這時插言說“林昆,我看娛樂八卦上說,你和宋家的小姐”
林昆笑著說“嫂子,你也相信那些記者啊,都是騙人的。”
閔小優說“別怪嫂子多嘴,靜瑤那姑娘不錯,你可別亂來。”
林昆笑著說“嫂子你放心,我對靜瑤的心,還有對澄澄的心,那都是真真的呢。”
閔小優說“我看娛樂八卦上還說,你和宋家的小姐可能要”
咣咣咣
閔小優的話不等說完,外面突然傳來了敲大門的聲音,林昆抬起頭向門外看去,笑著說“可能是小雅那丫頭。”
金凱含含糊糊的笑著說“就那個長的挺漂亮的小丫頭”
林昆笑著說“嫂子在這呢,說話注意點啊,別晚上回家跪搓衣板了。”
金凱笑著說“那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就在你這住省的還得跪搓衣板。”
林昆笑著說“你和嫂子先坐,我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