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昆顯然不是gay,更不是發育不良,從他兩腿中間那帳篷的弧度來看,就知道這家伙非但發育良好,簡直可以用超級優秀來形容,但此時林昆卻不想趁人之危,內心的思想正在和頻頻失去的理智斗爭,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滿身燃燒的欲火,他停下來了,兩只腳像是在地上生根一般,楚靜瑤拉他不動,疑惑的轉過頭,林昆強行鎮定的咧嘴沖她笑“不行,我們不能,你”
林昆想對楚靜瑤說,她可能也被司蓉兒給惡作劇下了藥,可不等他把話說完,楚靜瑤那噙著淡淡香氣的嘴唇,已經吻了過來,就貼在他淡淡胡須的唇上。
他灼熱的嘴唇頓時感受到了一絲冰涼,這一絲冰涼令他那滿心躁動的火焰,霎時間安靜了下來,這真是一種奇妙的感覺,他繃緊的身體漸漸放松,一雙手很自然的攬在了楚靜瑤的腰間,楚靜瑤也輕輕的抱著他,蓮藕般的手臂輕輕的柔軟的抱在他的后背上,一雙嫩白柔軟的芊手,輕輕的在他的后背上摩挲著
內心是平靜的,但渾身上下骨子里燃燒的火焰卻暴亂到了極致,靜靜的,溫馨的享受這一刻,時間在秒針的沙沙聲中流逝,遠處海浪拍打在沙灘上,啪啪啪
短暫的一秒,似乎變成了時間永無止境的延長,溫存而又令人沉醉的一剎那,像是被一把溫柔沒有傷痛的匕首,輕柔的刻進了骨子里,即便下一秒就是地球毀滅,我也永世不忘。
這一吻
這一擁抱
都因為懷里的俏佳人,變的那么的與眾不同,那么的刻骨銘心,那么的纏綿悠長。
遠處的風里,似乎吹來了令靈魂凈化的牧羊笛,耳邊磨過的呼吸聲,像是春天里的呢喃,愛情在這一瞬間被無限的放大,那潛伏在骨子里的欲火激情,似乎秋天烈日過后焚不盡的黃昏,最紅不過夕陽紅,最美不過這當下的黃金一刻。
漸漸的,林昆似乎融入到了這一瞬間一萬年的香艷旖旎中,眼眸輕輕合上,身體里那狂躁不安的腎上腺素撞擊著胸膛,沖擊著渾身每一處即將癲狂的神經,這一刻似乎等了很久,這一秒即將成為永恒,男郎女意,就趁著這茫然而又細膩的夜色,借著那微不可尋的光芒,就彼此緊緊的融入到一起
“等等”
就在林昆即將把楚靜瑤推倒在客廳的沙發上,楚靜瑤輕輕的嬌呼一聲,聲音很好聽,裹帶著如蘭般的熱氣,林昆似乎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睜開一雙幽綠而又平靜的眼眸,火熱的嘴唇挪開,看著楚靜瑤那如同秋水泛起漣漪般的眼眸,輕聲的說“怎么了”
楚靜瑤伸手擋在他的身前,撫摸著他胸前的傷口,道“蓉兒說了,你今天晚上不能劇烈運動,傷口要是裂開了就很難恢復,而且還有可能失血過多。”
“可是,我”
“忍著。”
林昆的一雙眼睛快要噴了火,楚靜瑤目光平靜的道,那秋水般的眸子里甚至藏匿著一絲絲說不出的可憐,在這目光的注視下,林昆內心那狂暴的小野獸被強行的壓制了下去,就這一份強悍的自制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第二天一大清早,慕容白還在被窩里睡覺呢,就聽防盜門被砰砰砰的敲響,早知道會有人這么用力的砸門,當初就應該裝上一個防爆門,司蓉兒還在賴床,慕容白迷迷糊糊的起來去開門,“誰啊”
打開門,頓時就看見滿腦門子黑線的林昆,慕容白頓時打起了精神,有些心虛的說“昆,昆哥,你怎么來了你,你昨天晚上睡的還好吧”
“蓉兒呢”
林昆黑著腦門說,一副興致問罪的模樣。
“她,她她,她還在睡覺”慕容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