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靜瑤此時的眼神里就透露著不甘。
什么叫無能為力。
就是當楚靜瑤看到此時一臉興致盎然并且表情堅定的楚澄的時候,目光里流露出的無奈。
林昆吃的慢調斯文,楚靜瑤皺著眉頭問他“外面那兩個人是不是在喊人”
林昆吊兒郎當的笑著說“他們不服,我給了他們半個小時的時間,半個小時喊不來人,我就去砸斷他們的狗腿,我剛才跟他們說明白了,美女他們可以亂看,但要看那美女是誰的女人,我的女人他們看就看了,要是指指點點心懷不軌,我就得揍他們。”
楚靜瑤俏臉緊繃,一雙美眸冷艷無雙的看著林大兵王,心里頭卻是暖暖的,不管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是暴力狂,他總是將自己和兒子護在身后,對于一個天生就不需要愁錢的女人來說,這似乎已經夠了,還要再奢求什么呢
剛才八指在斜對面飯店動手的時候,林昆和八指相識一笑,楚靜瑤也看在眼里,林昆身上雖然有傷,但有幫手在身邊,楚靜瑤倒不再擔心外面的那兩個男人能喊來多少人。
二十多分鐘過去了,商場的外面停下來了兩輛車,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人從車上跳下來,身后跟著一群的小弟,這群小弟的胳肢窩下都夾著一份報紙,明白的人都知道,那報紙里面裹著的都是砍刀。
這一群人浩浩蕩蕩,直奔商場飯店的那一層,所過之處路人紛紛避讓,好不威風,商場的保安們見此情況也不敢上前阻攔,只好聯系保安主管定奪,保安主管也不敢得罪這一群明顯社會上的人,只讓手下的保安們激靈一點,這些人一旦有什么不軌的行為,第一時間報警,再酌情是否上前處理。
被林昆打的那兩個男人一直在飯店外面待著,他們死死的盯著林昆,怕林昆逃了,在道上混了這么久,過去還真沒被人這么修理過,這口氣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再說了兩人手底下怎么也是跟著一群小弟的,這口氣要是不出了,以后怎么服小弟還有誰會跟著你混
領著一群小弟威風八面的男人走過來,候在飯店門口的兩個男人馬上畢恭畢敬的迎上去,點頭哈腰的也不知道說了些啥,林昆坐在飯店里面吊兒郎當的向外看,眼神和那四十多歲的為首男人觸碰到一起,那四十多歲的男人頓時眉頭狠狠的一皺,鼻孔撐的老大,似乎噴出了兩團火焰,奔著林昆就過來,身后的那些夾著胳肢窩下夾著報紙的小弟們,也紛紛的跟著過來。
飯店里正在吃飯的人全都嚇傻了,臨近門口的幾桌客人更是顧不上吃飯,順著門縫就溜走了,服務員見那幾桌客人還沒結賬想要上前去追,可見門外黑壓壓的進來一群來者不善的黑社會,馬上又被嚇的畏首畏尾不敢向前了,就是飯店的負責人也愣在一旁遲遲的不敢上前,擦亮著眼睛一臉警惕。
“是你打了我的人”
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一副公鴨嗓,說起話來嗓音啥呀,像是嘴里含了啥子,一雙眼睛陰鷙的瞪著林昆,剛才被林昆打的兩個男人站在他身邊,正一副得意的姿態窮兇極惡的看著林昆,其中一個更是嚷嚷道“小子,你再牛啊”
楚靜瑤坐到澄澄的身邊,擔心小家伙害怕,結果證明她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小家伙一副斗志高昂的模樣看著眼前的這群混混,一臉的不卑不亢。
林昆抽出一塊餐巾紙擦了擦嘴,神情自若的一笑,眼神輕描淡寫的瞥了一眼眼前的這群人,最終目光落在了剛才被他打的那兩個男人身上,說“你們還算守時。”轉而又看向那個為首的四十多歲的男人,笑著說“你叫什么名字”
為首的中年男人一愣,眉毛跳動了一下,眼前這個小青年好膽量啊,面對自己這么多的人,居然能夠安然不亂,還敢問自己叫什么名字,這是找死的節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