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心輕輕的點了下頭,算是表示同意,徐尊一顆提起的心稍稍放下,走過去對遲勇和遲家耀說“小心她還年輕,說話不周到的地方,兩位公子別介意。今天晚上我做東,請兩位公子一起去吃個便飯,咱們待會兒邊吃邊聊。”
遲勇和遲家耀絲毫沒有怪罪韓心的意思,笑著說“韓小姐對我們有誤會也正常,我們不會介意的。謝謝徐叔的邀請,那我們兄弟倆就不客氣了。”
徐尊又看向張德彪,笑著說“張局長,也一起去喝一杯吧,咱們也有時間沒一起喝酒了。”
張德彪才不會去礙眼呢,笑著推辭說“謝謝徐局,我這兒還有一堆事要處理呢,就先不去了,等改日有時間了,我再請您和兩位公子好好的喝一杯。”
燕京城,中南海,朱家府邸。
夜已深,院子里的燈光昏暗,朱老不忘老一輩的艱辛,一輩子節儉,每至夜深府邸大院的燈光只留那零星幾盞,此時整個大院里寂靜無聲,多數人已經睡去,只剩下朱老書房里的燈光還亮著。
人越是到了年紀大了,睡眠就越少了,另外朱老也養成了晚睡的習慣,一般夜里十二點之前,他是無論如何也睡不著的,就一個人坐在書房里看看古來圣賢的書,書架上擺滿的那些書,他每一本從頭到尾都不下看了三遍。
咚咚咚
書房的門被敲響了,朱老也不應答,門輕輕的推開了,走進來一位半百老人,在朱府能敲朱老的門不等應答就進入的只有一個人,朱家的大管家老管。
老管年紀不小了,朱老的兒子和他年紀相仿,也都恭恭敬敬的喊上一句管哥,上上下下的那些小輩,不管在外面多么跋扈蠻橫的,也都得喊他一句管叔,在這朱府的上上下下,老管家的一句話有時候比朱老的兒子還有用。
朱老沒抬頭,繼續抱著手里的論語讀,這已經是他讀論語的第幾遍已經不記得了,只是每次讀從中都會有所感悟,這書就像是一本取之不竭的寶藏一樣,藏了太多的智慧等待后人去挖掘,不得不感嘆先人的偉大與圣賢。
老管家輕步的走到朱老的面前,這么多年來朱老習慣晚睡,老管家也習慣了晚睡,他剛才去廚房里吃了點夜宵,順便給朱老帶來了半只朱老愛吃的叫花雞,用牛皮紙袋包著,還散發著熱氣,放在盤子里放到了朱老的面前。
“真香啊”
朱老放下了手中的論語,抬起頭笑著說,“這么多年了,我就吃不夠這口,也不知道是上輩子和雞有愁還是咋的,這輩子總像是要吃光所有雞一樣。”
老管家笑著說“朱老放心吃,這雞是吃不光的,咱們府上的雞都是自家農場里的,吃的都是五谷雜糧和蟲子,味道比市面上的那些雞的味道都要鮮美。”
朱老接過老管家遞過來的塑料手套,戴在手上打開了牛皮紙袋,扯下雞腿嚼了一口,“嗯,這味道這么多年可一點都沒變,來,小管,你也嘗嘗。”
“不用了,我已經吃過了。”老管家笑著說,轉身去給朱老倒了杯過來,“朱老,有件事我要告訴你,是好事,我也是剛剛聽到的,你聽了一定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