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是侮辱了我的母親的話,我倒會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至少,你比他們兩個更像一個漢子。但是,你侮辱了我的母親,我說過,會讓你受盡痛苦而死,這是對我母親做下的承諾,就不能失言,所以,你必須要受盡痛苦而死。但是死之前,你可以告訴我,他們兩人有沒有侮辱家母的舉動或者言語。”君莫測問道。
“呵呵,如果我這個時候,說有,倒像是在故意拖他們一塊死似的。”單雄飛大有深意的看了王驚昌和井柏然一眼。
王驚昌和井柏然頭點的像是啄米的小雞似的“對的,對的,三弟最為仗義了。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可是呢,我自己去了,他們活著,我又很不開心。莫測軍師,你且想想兩人的品格,見到那么漂亮的女人畫像,就我說他們沒有侮辱,您相信嗎”單雄飛笑著說道。
“單雄飛,你不得好死。你個無情無義之輩。”王驚昌兩人聽了怒罵。
“我不得好死,你們兩個就得好死了,你們會陪我一起的。且看我單雄飛給你們走個樣子,千萬可別被嚇的尿了褲子。”單雄飛鄙夷的看著兩人。然后,沉喝一聲“走了。”
話間落下,單雄飛全身驟然膨脹起來,像是超出負荷的氣球,馬上就要爆炸開來一樣。
“小子,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這個,你還嫩點。”苗虎冷冷一笑。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顆花生米大的鐵蛋子,大拇指一彈,直接奔單雄飛丹田氣海而去。
“噗”的一聲,看似一顆簡單的鐵蛋子,卻直接將單雄飛的身體給穿透了,打了兩個前后透明的窟窿。單雄飛好不容易聚集起來,準備自爆的身體,頓時像是漏氣的氣球。“咝咝”的一陣把氣全部都漏完了。單雄飛的身體也急帶的干癟下來。
苗虎又彈出幾具鐵蛋子,將單雄飛身上的穴道控制住。使他連眼珠子都不能隨便轉動。
同樣的,苗虎也把王驚昌和井柏然拿了下來。
“知道為什么這么多年了,你們都找不到我。甚至是你們自己都親自跟蹤過我,卻一直都找不到我住置,而,最近幾天,你們卻知道了。”
“而且,今天很巧合的是,我從家里去城主府,都一直在你們的掌握之中,你們自以為知道了我的一切,拿住了我的命脈,可以毫無忌憚的殺我了。”
君莫測淡淡地說道。
“這是你故意策劃好的”王驚昌,井柏然驚然道。
單雄飛目光有些呆滯,好似這些事情都與他無關似的,裝著躺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