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嬌娥因為怕班鳴豪身份暴露,所以,保密工作還是做很好的。就連他這個親生父親都不清楚,這個小丫頭片子又如何知道的呢
而一旁的班語渾然一愣。
師妹兒子
班語兩眼一瞇,突然想起了官嬌娥的一些過往。官嬌娥好像與自己的師兄有過哪么一段。自己在成親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官嬌娥從來都不愿意與他同床。
而他與官嬌娥結婚后一段時間后,班家老管家李風祥突然暴斃。這時候,白玉生便應聘到了班家做管家。因為有官嬌娥在一旁協助,白玉生還是很順利地做了班家的管家。并且這幾十年來,做的有模有樣,深得班語的信任。
至于兒子,那么再明顯不過了,班語眼色陰沉地看了班鳴豪一眼。
原來這一切都是預謀好的。班語瞬間便覺得自己頭上綠油油的,好沉重,好沉重。
班語雖然不知道班蝶夢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但他的直覺告訴自己,班蝶夢不會騙他。否則,也不會大張周折的請動九天玄仙施展空間結界了。
因為,班蝶夢顧忌他的面子,知道家丑不可外揚。
悲憤,憤懣。班語雙眼冒火,一口逆血直涌喉嚨。卻又被他強行咽了下去。
“你想問我怎么知道的,告訴你也無妨,我從小就有一種能力,可以偶爾看到未來發生的一些事情。而你們的事情,就是我偶爾看到的,你相信嗎”班蝶夢俏臉含霜,眼中冷芒伸縮。
“看穿過去未來,恐怕就算是九天玄仙都做不到,這不是真的,你這是在詐我。”白玉生像是突然明悟了一般,不過他的身子卻稍微向班語移動了幾分。
莫小川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是不是真的在詐你,你自己心里有數。之所以剛才沒有殺你,是因為,我像讓我自己的父親知道事情的真象。或許,他從來都沒有疼過我,也或許,他從來都沒有拿我當過班家的人。但我不得不為我的母親考慮。不錯,我的母親是出生在赤貧之家,所以,她對于能夠生下父親的骨肉而自感到幸福不已,縱然,這個男人沒有給過他一天的好日子過,但她卻一直把自己當作了班家的女人。”
“她就是這么簡單的一個人。我現在讓他知道真象,就是希望他能知道。他所看上的名門閨秀,是何等的不恥,而他所摒棄的赤貧之婦,卻為他堅守一切,希望他能夠將我母親的名字,寫進班家族譜。這也算是一場交易吧。至于我,無所謂,離開班家,我活得更加灑脫。”
班蝶夢幽幽地說道。
可是她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刀子似的,深深刺痛了班語的心。
豪門貴女輕浪蕩,赤貧之婦守堅貞。多么諷刺的一件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