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護衛倒地的時候,很是幸福的兩眼一黑,華麗麗的昏了過去。
“班公子,你這是準備強闖城主府嗎”另外一名護衛,則是色厲內荏,迎上去的腳步明顯慢了半拍。
“強闖城主府,老子都還沒有承認,他就是個狗屁卵子的城主。”班鳴豪兩眼一瞪,那護衛也很光棍地“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再沒有動靜。
惹不起,我躲著點就行了吧、實在躲不了,我還不能被打暈嗎說不定,到頭來還能有賞賜呢
班鳴豪見那護衛倒地,也是微微一愣,自己什么時候有了這種功能了。不帶半點仙靈力,術法,威勢的一樣,竟然可以直接讓一名地仙境界的修者嚇暈。
班鳴豪疑惑地跨進了城主府的大門。
“公子小心。”這時,跟在他身后的一個老者,驚聲呼道。
可惜,已經晚了。
班鳴豪只覺得小肚子猛地一疼,接著自己神魂之海便是一陣的空白,整個人如同騰云駕霧一般,向后飛了出去。
“誰,是誰,竟然敢偷襲本公子,難道不想在空明城混了嗎鶴老,鹿老,給我殺了他。”被鹿老接在懷里的班鳴豪,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充分體現出了他一個二世祖的叫囂。
鹿老和鶴老兩人額頭也是一層細密的汗珠。班鳴豪可是家主最寵愛、也是唯一的兒子,如果在兩人的眼皮子底下,班鳴豪出現任何意外的話,結果根本就不用想。
然則當他們看清了踹班鳴豪一腳的罪魁禍首時,不禁呆住了。
曹參軍,誰也沒有想到,一腳把班鳴豪踹飛的,竟然會是曹參軍,曾給城主府的一個外院管事,每每見過自己幾人時,都會點頭哈腰的,像只哈巴狗一樣。可是,誰也想不到,今天,這個曹參軍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踹了班鳴豪一腳。難道他真的以為跟了新的主人,就可以把那一身狗皮脫下,穿上人皮了嗎
“哼,竟然敢在城主府前喧嘩,還毆打城主府的人,真以為自己是家族子弟,就沒有人能治得了你們了是嗎”曹參軍臉一寒,厲聲斥道。
“曹參軍,我草你祖宗的,你竟然敢偷襲老子,還敢訓斥老子,你以為你是誰啊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又是什么東西”班鳴豪罵著,欺身而上,照著曹參軍胸口就是狠狠的一拳。
然則就在拳頭剛要打到曹參軍胸口時,全身仙靈力卻突然停止了運轉。
“啪”的一聲,一聲清脆的耳光,讓班鳴豪再次倒飛了回來。這一次,班鳴豪人尚在半空,便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其間還夾雜著幾顆掉落的牙齒。
班鳴豪怒極攻心差點沒有被氣暈過去。
長這么大,還從來都沒有受過這種委屈,短短不到盞茶工夫,竟然被打飛了兩次。傷勢倒是無礙,關鍵是面子上過不去。
這一次出手的卻是苗虎。
曹參軍畢竟只是剛開始修煉,雖然在莫小川的功法和丹藥的幫助下,進境可謂是神速,但是也僅僅是地仙初期而已,剛才之所以能將班鳴豪一腳踹飛,完全是在出其不意,而且,還是在班鳴豪因自負而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
如果光明正大的打一場,恐怕,班鳴豪只有一個小指頭,也能把曹參軍捻成碎渣。
苗虎要是不出手的話,恐怕這會,曹參軍早去幽冥地府報道去了。
“嗯。”鹿老和鶴老兩人眼神同時一凝。苗虎給兩人的感覺就像是一片汪洋,又像是廣袤天空,無際無垠。
“鹿老,鶴老,給我殺了他。給我殺了他。不,給我廢了他的修為,我要狠狠地折磨他,我要讓他知道得罪我的代價。”班鳴豪也很光棍,吐出一口血沫,然后惡狼般的盯著苗虎,像是擇人而噬一般,對鹿老和鶴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