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大陸上,大多數宗門世家,帝宮城池,防護陣法都有象家人的參與,可見象家在秦漢大陸上對陣法掌握被認可的程度。
所以,區區一個蠻荒之地圣玄城的防護陣法,怎么能放在象法云的眼里。
象法云神念如匹練般,瞬間便席卷了整個圣玄城。
“啊。”象法云慘叫一聲,身子再也不能保持之前的優雅,倒頭便從蒼鶴身上跌落下來。
“公子。”跟在象法云身后的一名老者見狀,臉色大變,身子如大鵬展翅,縱身躍下,仙靈力運轉全身,使了個“墜”字訣。他的身子比自由落體還要快上幾倍,朝著墜落的象法云追了上去。
“唳”蒼鶴一聲長鳴,雙翅一收,也追向墜落的象法云。
就在象法云堪堪快要砸落在地面上的時候,追上來的老者,右手伸手一抄,攬住了象法云的腰,左手朝著地面擊了下去,然后身子一斜,泄去下墜的勁勢。
可是仍然使得老者帶著象法云的身體,踉踉蹌蹌的向后退了七八步,才一屁股蹲在地上。
“法云公子,法云公子。你沒事吧,你可不要嚇我啊。”那老者顧不得疼痛,連忙一個翻身起來,把象法云抱在自己懷里,連聲呼道。
他倒不是怕象法云死,現在沒有哪個人比他更希望象法云去死。
因為,只有象法云死了,他才能重新獲得自由。可是,象法云布置在他身體內的自毀陣法還沒有被解除,如果象法云死了,那他自己也差不多要完蛋了。所以,雖然他巴不得象法云死,但他實在不敢讓象法云死啊。
“咳咳我沒事,你不用擔心。呵呵現在知道怕了,我死了,你也活不成。怎么樣,感覺到了恐懼了嗎”象法云戲謔地看著老者,鄙夷地笑道。
老者氣的胸腹起伏,眼神之中,盡是屈辱。象法云的話,讓他無以為對,他只能選擇沉默。
“想不到啊,小小的一個圣玄城,竟然還有著如此高人。此人在陣法上的造詣,幾乎不遜色老祖多少”如果不是陣法痕跡上沒有象家人熟悉的烙印,象法云甚至都懷疑,這陣法到底是不是象家自己人布下的了。
象法云看向圣玄城的城門方向,臉色一片陰郁,從小長那么大,在陣法上,除了家族那個變態之外,其他人,他象法云還真的從來都沒有服過任何人呢
然而這次,卻在圣玄城栽了這么大一個跟頭,還是在自己的追隨者面前,而且,還是本來就不怎么服自己的追隨者面前。這讓他情何以堪。
“哎喲喂,我道是誰呢像個死狗似的躺在一個半老不死的老翁懷里,原來是我們的象大官人啊。我說象大官人,怎么了,最近胃口變了,好上這口了。看我們象大官人這忽白忽青的臉色,老實說說,是不是已經欲死欲仙過了。”這時,一個調侃的聲音適時傳入象法云的耳朵眼里。
象法云這時才驚覺,自己竟然是躺在老者懷里的,像是一對親蜜的戀人,在竊竊私語,在說些的話兒,在卿卿我我。
這個姿勢,無論是從任何一個角度來看,都是要多曖昧都多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