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剩余人等,也都士氣大振,義憤真膺,一鼓作氣,跟在趙真君的身后,悍不畏死,硬生生將青狼堂的包圍圈,撕出一個裂口。
“家主,難道我們真的任由他們將趙家滅族嗎如果趙家真的被滅,那青狼堂的威勢絕對一時無兩,到時候,就憑我們王陳兩家,根本就奈何不了他們。”王家大長老王守一急切地說道。
“那又如何如果我們打開護族大陣的話,誰敢保證,青狼堂沒有其他后手。難道你沒有看到嗎這邊出手的只是尉遲軍而已,青狼堂的三位堂主,六位護法,八名執事都還沒有出手呢而且,寒風鎮還有多少二流家族被青狼堂所收伏。”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如今,我們才發現,我們對敵人一無所知,我們是明槍,敵人是暗箭,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說這一戰又讓我如何去打。我不能拿整個王家做賭注,這賭局太大,我們玩不起。”王家家主王興安無奈地說道。
“可是,趙家畢竟是來幫助我們王家的。如果事情傳出去,恐怕會對我們王家十年怕井繩名有礙。”王守一擔心的說道。
“修者的世界,永遠都是拳頭最大的那個是道理。其他都是妄談。正史流傳下去的叫做歷史。野史流傳下去的只能叫做傳說或故事。修者的世界,每天打打殺殺多了,只看利益而已。如今出戰已經不符合我們王家的利益了,我們又何必再去趟這渾水。”
“而且,最重要的是,過了今夜,趙家還能不能存在都不好說。你看那陳家動手了嗎以陳家和趙家的交情,還不是一樣穩坐釣魚臺。”
王興安淡淡地說道。
“唉”王守一長嘆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他知道,王興安說的在理,但他總覺得,他的心始終過不了這一關。或許這就是自己不適合作為一個掌權者的緣故吧。
“怎么陳家主,出門遛彎,需要帶這么多人嗎以陳家主在寒風鎮的身份地位,我想沒有哪個人,會不長眼得罪陳家主吧”
本來,在尉遲軍在王家弄出動靜時,陳天便立馬就要帶人前去救援,畢竟,三家是簽有守望相助協議的。然而卻被白云飛,談笑天兩人堵了個正著。
“是啊,岳父大人,這可不像是您平時作風,您不會是想躲小婿出去吧。我們白天可是相談甚歡的。”白云飛也賤笑著迎了上去。
“閉上你的狗嘴,草,老子什么時候承認你是老子的女婿了。滾開,別擋了老子出門賞月。”陳天瞪了白云飛一眼,厲聲怒罵。
“哈哈在這夜黑風高,云厚露重的天氣,岳父大人還有心情去賞月,不得不說,岳父大人真是好雅興。小婿是萬萬不及啊。”白云飛抬頭看了看天,陰云四起,秋風卷茅,莫說是月亮了,連個豆大點的星星都看不見。
“老子告訴你,不要再叫老子岳父,不要再叫老子岳父。”陳天掄起蒲扇大的手掌就朝白云飛臉上抽去。
白云飛搭手抓住了陳天的手腕“不叫您岳父,難道要改口叫那個啥。可是,這,也不是不可以,可您不是還沒給改口費嘛”
白云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腆著一張臉看著陳天。
一句話,噎的陳天差點喘不過氣來。不過他內心里不得不驚駭于白云飛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