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公子,仇長老,御丹宗,器煉宗,秋雨商團,雨花樓聯袂來訪。”
莊曉嫻燒了莫小川最愛喝的皮蛋瘦肉粥,莫小川正幸福的埋頭在愛心早餐之中。外面傳來的一聲暴喝徹底打消了他的興致。
莫小川臉色陰沉的放下碗筷,起身朝院外走去。
仇長正自然也是不悅。
當初四大勢力在云夢鎮的時候,自己仇家也沒少給了他們幫助。所以,關系雖然不好,但也不至于差到哪里去。
現在,四家宗門迫不及待地跳出來,主要原因是,為了莫小川手中快速提升修為的法門。還有一點就是,他們不想看著大齊國再崛起一家能與他們相比肩,甚至是能夠超越他們的勢力吧。
“既然一訪,耐心等人通傳進來就是,在哪兒鬼哭狼嚎個什么勁。”莫小川冷淡的聲音傳了過來。
“放肆,我們大齊國四大宗門到訪,那是給足了你莫小川和仇家面子。不要拿我們和秋風城那些廢物比,真以為打弄死兩個空有其形,卻無其實的天仙后期,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草,別給自己找不自在。”器煉宗一位天仙中期的弟子聞言,開口喝斥道。
“小輩,敢爾”器煉宗長老器鶴揚,天仙圓滿,飛身而起。伸手拍向疾飛而至的黑烏流光。
然而,就在他手掌將要碰到那黑烏流光的時候,那道流光卻詭異的在空中一頓。眾人這才看清,原來是一枝小戟。小戟看起來古樸蒼老,上面雕刻著一條條法紋,像是經過了無數歲月,見證了歷史的蒼桑。一種隱晦而博大的能量,隱藏其中,讓人一看就能感覺出他的不凡。
然而,就在小戟吸引了眾人注意力剎那,突然一個回旋加速,繞過了器鶴揚的手掌,圍著剛才叫囂器煉宗弟子的脖子,就那么輕輕轉了一圈。
就在那弟子的頭顱被滿腔熱血沖擊到半空之中。
“啊,混蛋,莫小川,有本事出來,真刀明槍的大干一場,如此偷襲又是什么君子所為。”器鶴揚見器煉宗弟子當著自己的面被莫小川輕易摘去了頭顱,自是怒不可奈。熱血一涌,把他們之前的合計好的計劃拋諸腦后。
秋雨商團一個胖乎乎,笑瞇瞇的老者,名叫秋炎。連忙拉住了器鶴揚,連連沖他使眼色。
而御丹宗一位長老則孫樂則氣憤地說道“莫公子,仇長老,做的有些過來吧。我們四家聯袂來訪,禮節備至,誠意十足,而莫公子卻上來就殺人。你怎么得都得給我們四個一個交待吧”
“呵呵至于是不是真的來訪,大家心知肚明,何必如此虛偽造作,這就是君子所為。”
“你們真的覺得自己如此來拜訪仇家,對仇家來說應該榮耀萬分,蓬蓽生輝,仇家人應該感覺到榮幸,然后對你們感恩戴德,痛哭流涕。將你們需要的東西雙手奉上。”
莫小川冷笑兩聲,不屑地說道。
“難道你覺得不是嗎難道你覺到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能玩出什么新的花樣來看來我們這前對仇家還是太仁慈了。”那御丹宗的長老孫樂見臉皮已撕開,而且話已挑明,按照原計劃肯定是不行了。所以,索性不再偽裝,開始露出獠牙來。
“放你娘的狗臭屁,十二分的狗臭屁。草,你們四家有哪一個不是拿我們仇家當奴仆使喚的。在云夢鎮供你們盤剝,年末的供俸也不見的少要,對我們仁慈是因為我們入不了你們的眼,喂的飽你們。說的你們好像是大慈大悲似的。真讓老子惡心。”仇長正忍不住大罵出口。
“仇長正,你,你,你好大的膽子,別以為憑借秘術突破到天仙境界,就覺得自己是個人物了。在我眼里你依然什么東西都不是”那御丹宗的長老孫樂,見之前自己眼里的螻蟻竟然如此謾罵自己,心中不由怒火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