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知道你們擔心的是什么放心吧,每個存在的個體,都自然有他存在的作用。有些時候,殘疾人的作用,要遠比健全的人還要大。你們以后就會知道。”莫小川輕聲笑道。
“現階段還好,但是,隨著我們收留的孤兒越來越多,開支將會呈幾何倍的增加。我怕到時候,我們會應付不過來。”仇長正又提出了他的擔心。
“這點你不用擔心,你以為我讓你挑選仇家有煉丹煉器天賦的人是心血來潮啊以生要指望著他們幫我們賺錢的。”莫小川微笑著說道。
“難道說我們以后丹藥和法寶要對外出售”仇長正兩眼一亮,急切地問道。
他自然知道,丹藥和法寶,這可是兩個最為暴利的行業。如果以后仇家也參與其中,那豈不是說仇家的崛起,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不對外出售你還準備留著它發霉啊不過,你們也不要樂觀,如今秦漢大陸的丹藥和法寶市場可是被那幾個有限的宗門把持的,他們不一定會愿意別人分一杯羹。”莫小川又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是啊,誰又愿意看著著己的好處,被別人瓜分了去呢”仇長正雙眼又黯淡下來。
“所以,你們平時要努力修煉,說到底,這世界還是要看拳頭的。誰得拳頭大,誰就掌握更多的話語權。不服又怎樣,給他打回去就是了。”莫小川不以為意的說道。
“是啊,不服又怎樣,給他打回去。嘿嘿,仇家有公子在,還怕個鳥。”仇長正父子三人,被莫小川的一句話,激起了兇性,身體內原始的好戰因子,再次激發出了幾分。身為蒼炎古族的血性透體而出。
莫小川他們計劃好了后續的發展路子之后,天也黑了下來。仇長正留莫小川和莊曉嫻吃飯。
且說,孟家,幽晗天已將一身風塵洗去。
不禁如此,還得到了一場暢快淋漓的釋放。
孟萱兒來請幽晗天赴接風宴時,又被幽晗天按到了已經辛苦了差不多一下午的大床上。大床也不得不忍著極劇的疲憊,再次唱起了遠古的歌謠。
事后,幽晗天看著床上橫躺著的四位孟家侍女,一個個臉泛桃紅,雙眼迷離。再加上孟萱兒別扭的走路姿勢,驕傲的哈哈大笑。
孟家眾人對于幽晗天的到來,表現出了極大的重視,晚宴很是豐盛,云夢之澤的各種特產野味,一應俱全。孟家高層更是一個不缺,全部到場。
“咦,爹,我哥呢”孟萱兒強忍著一體的疼痛酸脹,引領幽晗天坐在宴席上座后,環視了一周,沒有看到孟高遠,不禁問道。
孟元昌神色忽然變的悲凄起來。
“你哥他,他不見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什么”剛剛靠近幽晗天坐下的孟萱兒猛然站起,“怎么回事什么叫不見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爹,你給我仔細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元昌的妻子死的早,從小,孟萱兒就是在孟高遠的呵護下長大的。孟高遠對孟萱兒的寵愛,是任何人都不能比擬的。所以,孟萱兒和孟高遠的關系非常好。甚至遠勝于孟元昌。
于是,孟元昌便仇長正強行突破地仙境界,然后走火入魔,仇樂和偷偷去天陷之澤尋找“夢魘之根”,消息被孟高遠得知,孟高遠前去對付仇樂和的事情說給孟萱兒聽。